就能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安于南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惊到,微微蜷了蜷手指,下意识抚上手腕上的佛珠,若有所思。
‘余安雅’看着他这动作,眸子微眯。
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
“也是,二叔从来就不待见我。现在也只有将我送出去,才能保住安家的位置。”
‘余安雅’嗤笑,声音带着淡嘲,“但是我还是想问问,我变成今天这样,真的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从爸爸卧病在床后,你从来没关心过我。我在陆家有多受忽视你不知道,只在乎陆家有没有给你带来利益。余安雅算计我你也不在乎,只要她没败坏安家的名声,你都视而不见。说到底,我会死于非命,还不是有你一半的功劳。”
安于南脸色难看,“我……”
“你想否认?”
余安雅无辜的耸耸肩,“没关系,反正安家现在是你说了算!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抓住这次弥补的机会,你就永远没机会了!”
“……”
安于淮微拧眉头,复杂的看着她。
前段时间他去看她的时候,她用祈求的语气让他帮他出来。说当时自己只是鬼附身了,杀人绝对不是她的本意。
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后一定老老实实的听话,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但现在,看着她对安于南的态度,他心里升起几丝复杂的情绪。
感觉帮她脱身出来,自己就丧失了使用价值似的。
那么她先前跟他说的,都是在撒谎?
安于南听着她前面的话,本来心里生气及时愧疚,但是听到最后,越来越不对。
镜片后的眸光变得凌厉,“你威胁我?”
“坦白的说,是这样的。”
她说着话,慢条斯理的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双腿随意交叠,妖娆的往后一靠,一扫刚刚唯唯诺诺的模样,姿态嚣张。
“给句痛快话,我现在的身份,你是认还是不认。”她把玩着猩红的指甲,声音随意。
“……”
气势完全逆转,安于淮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视线落在她指甲,眼底晦暗不明。
女人漫不经心的掀开眼皮,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爸爸也觉得我新做的指甲好看吗?”
安于淮紧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诡异。
昨天去接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囚服,脸上脏兮兮的,格外狼狈。
回来后,她身上就多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就好比现在,她到底哪儿来的自信,觉得安于南一定会承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