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
布兰和苏海棠坐在前面赶车,安和骑马在一边跟着,楚元离在马车里处理那些要处理东西。
萧棉拖着下巴看着楚元离:“你这是何苦?在屋子里安安稳稳的看这些不好吗?”
楚元离空出一只手拉着萧棉的手:“在屋里哪儿有这里好。”
“我今天见过舅舅了,舅舅说刘进和尚云萱必须成亲。”萧棉捏着楚元离的指节玩。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没答应尚云萱帮她退亲。”
“你没答应,这件事也得做。”
“恩?”楚元离不解了。
“若是他们两个真能欢欢喜喜的成亲,对穗城来说的确是好事。”
楚元离没有应萧棉。
“你不苟同?”萧棉意外。
“你忘了外公的事吗?”楚元离看了萧棉一眼。
“你的说,若是刘尚两家联姻,若是两家有异心,会对我们非常不利。”萧棉明白过来了。
她果真不怎么擅长权术。
“是有这个隐患,但是不用考虑那么远,我只是觉得,让人喜欢这件事很难。”楚元离说着把萧棉的手握的重了一点。
萧棉也是这样认为的。
以前穆南风不这样认为,喜欢他的人多了,不在意苏海棠一个。
但是最近他砸笔洗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甚至烦躁的写不了字。
他重重的按着桌子,那些曾经自己根本没在意的事情好像影子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以前他在这个房间里没察觉到苏海棠,她走之后,这个房间里却全是她。
穆南风看着自己按在桌子上的手掌,抬起来反复看了看。
了如指掌?
在这指掌没有出问题的时候,相比没人在意过。
一直到有一天,出问题了,才知道什么是断腕之痛。
而失去一个人更甚。
因为失去的时候你没有发现,随着时间的积累,就会像离开水的鱼一样,连呼吸都越来越困难。
穆兴山看着地上被摔碎的笔洗,小心的走了进来:“大哥,葛大人来和你商量砖瓦窑的事情。”
穆南风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穆兴山慌忙示意一边的人把地面收拾了。
他们穆家现在明明越来越好了,为什么他大哥的情绪却越来越差。
尚云萱可不是一个会安生的在家待着的人,萧棉稍微找了一下,就在大街上找到了她。
她正在看人打磨蚌壳窗。
“前面那个就是尚云萱,你去了解一下她。”萧棉吩咐苏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