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打断那个大妈的电话,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领头的大妈打完电话之后,把手机收进口袋,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孔雀。
“等着吧,办事处的人马上就到。你们这些人的底细,查一查就知道了。”
孔雀终于开口了。
“打。”
那群大妈还在发愣,黑西服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最前面的两个防暴盾手同时向前推进,盾牌边缘撞上了领头大妈的腰腹。
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扇子飞出去老远。
她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打人了,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但她的话音刚落,第二波攻击就到了。
一个戴着黑色手套的男人从盾牌后面冲出来,一把抓住领头大妈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抡起橡皮棍照着她的后背就是一下。
沉闷的击打声在街道上回荡,那个大妈的哭喊声瞬间变成了惨叫。
其他的黑西服们也动了,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言语,每一棍都精准地落在大妈们的后背、臀部和大腿上。
那些地方被打之后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但疼痛感一点都不会少。
橡胶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声此起彼伏,混着那些女人的惨叫和哭喊,在街道上空回荡。
有人想要逃跑,但包围圈已经形成了。
那些试图冲出包围圈的人被防暴盾牌挡住去路,然后被棍子逼退。
有人试图用手机录像,手机被一巴掌拍飞出去,在地上摔得屏幕碎裂。
有人试图躺在地上耍赖,两个黑西服直接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路边,往地上一扔就不再管了。
那个花衬衫的大妈是最先服软的。
她扔掉手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带着哭腔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黑西服的人从她身边走过,没有打她。
不是因为她认错认得快,而是因为她的位置刚好在包围圈的最外层,被优先处理了。
领头的大妈还在地上挣扎,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要告你们,我要去信访办,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
孔雀从她身边走过,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领头大妈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趴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那个大音响倒在地上,接口处的线头露在外面。
粉色的扇子散落在街道上,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有几个路人掏出手机想拍,但看到黑西服的人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把手机收回了口袋,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那些大妈们被集中驱赶到街道边缘。
她们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几个小时前她们还是一群在自己地盘上说一不二的广场舞霸主,现在她们只是一群被打懵了的中年妇女。
孔雀走到苏晓和林逸面前,微微弯了弯腰。
“苏先生、林先生对不起让二位受惊了,这些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
接下来她会让人把这群大妈带回清道夫的总部做笔录,同时从她们嘴里打听那个小偷的事。
这些大妈长期在这条街区活动,对周边的环境和人员情况比任何人都熟悉。
如果有人来踩过点,她们不可能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