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不等顾遇出声。桑棉先一步俯身。他抬手,苍白纤细的指覆上少年微凉的薄唇。随后低下头。精致鼻尖下,粉糯纤薄的唇微张,露出森白的犬齿。和点着黑色桃心的软红。昏暗无光的卧室内,空气骤然寂静。唯有呼吸声悄然流淌。被推倒在地的顾遇眸光晦暗,试图抬手阻止。可还没成功。少年先一步贴近他的锁骨,不轻不重的啃咬。湿意扫过骨骼。不多时,冷白肌肤间染上薄红。顾遇微狭的眼尾泛红,薄唇间溢出低哑的喘。一时间忘了阻止。而在他失神的间隙,少年的手又不安分的摸向腰侧。指尖摩挲着纽扣。桑棉抿着唇,试图将衬衫解开。但衬衫纽扣复杂。室内光线昏暗,桑棉试了半天也没能成功解开。最后因为烦躁,直接拽掉了扣子。纽扣散落一地。地毯上,顾遇衣衫半敞,露出布料下精致的冷白薄肌。此刻,腹部线条随着呼吸起伏。屿色横生,极度涩气。桑棉动作一顿,垂在后脊下的倒三角尾尖不断晃动。他目的单纯。原本只是想试试看,搞清楚顾遇到底为什么非要把那种事留到结婚后。但…随着衣服被扒光。桑棉原始的本能被触发,腹中饥肠辘辘。舔了舔下唇后。桑棉垂着眸,摩挲着准备解另一处的扣子。但指尖才触及纽扣。桑棉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腕骨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深夜,少年隐忍低哑的声音在室内回响。蛊惑勾人。桑棉蠢蠢欲动,却被按住手腕动弹不得。心情有些烦躁。桑棉低着头,一本正经的问:“为什么不能做?”此时此刻,他和顾遇之间的姿势有些微妙。他半跪在顾遇身上。为了防止顾遇挣扎,特意捂住了顾遇的嘴。而顾遇倒在地毯上,衣衫不整。少年看似弱势,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牢牢掌握其中。被人反过来压制支配的感觉并不好受。倒三角尾尖轻晃。桑棉趁顾遇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尾巴圈住银色锁链下拉。锁链下滑的声音响起。在黑夜中分外清晰,透着一种无形的涩气感。只是…锁链下滑到一半,堪堪露出漆黑布料边缘。桑棉还没来得及看,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在他得手前。顾遇坐起身,修长冷白的指节扣住他的手腕。反过来将他推倒在地。漆黑发梢铺散在纯白地毯间。桑棉躺在地上,手腕被禁锢,神色怔忪的看向对面。一片暗色中,清冷少年眉目低敛,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隐忍克制。但因为距离很近,桑棉看得一清二楚。顾遇的眼底…满是对他的渴望和屿求。收回思绪,桑棉弯了弯眸。恶魔刻在骨子里:()娇娇小魅魔!又被病娇邪神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