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应下。
他沉吟片刻,又开口道:“诸位,侄儿有一个想法。
孔树虽然也不干净,但他与孔腾已是势同水火。
若能将他拉下水,让他们二人狗咬狗,我孔氏便可从中周旋,减轻压力。”
众人一怔,随即纷纷点头。
“此计可行!
让他们自相残杀,我孔氏坐山观虎斗!”
“只是……谁去与孔树联络?”
孔随当即主动请缨:“此事既由侄儿提出,便由侄儿去办。”
众人闻言,心中各自盘算。
几位长老暗忖,让孔随去联络孔树,若是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若是败了,那便是孔随的责任,与旁人无干。
甚至有人暗暗期待孔随搞砸——若是孔随与孔树都栽了,孔氏直系便再无继承人,到时候,自己这一房便有机会上位了。
孔随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既如此,我便去准备。”
孔随很快便找到了孔树和吕泽。
三人落座后,吕泽率先开口道:“药,你可用了?”
孔随点了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多看了吕泽几眼。
吕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端起茶盏,轻轻咳嗽了两声,面色微微泛白,声音也比平时弱了几分:“这两天身子有些不适,想必是那药性还未彻底排尽。
不过你放心,过两日便好了。”
孔随见他确实有些虚弱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暗忖,连吕泽自己都中了招,看来那药果然只是让人乏力的温和之物。
他放下心来,将孔氏宗族中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包括众人对孔腾的愤怒、自己暂代族长、提议拉孔树下水的经过,一五一十,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