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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孔树带着几名随从,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曲阜城中。
他听到部下禀报孔氏众人被下狱的消息,故作震惊,痛心疾首道:“孔腾竟敢如此对待自己的族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孔树虽不才,也绝不能坐视不理!”
消息很快传到了监牢之中。
有狱卒将孔树的态度告知了孔氏众人。
众人听后,反应不一。
有人面露喜色:“孔树愿意帮我们?那太好了!
他在朝廷那边说得上话,或许真能设法救我们出去!”
也有人皱眉:“孔树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这么做,不过是想借我们对付孔腾罢了。”
还有人目光闪烁,心中暗暗盘算——若是孔树真能救自己出去,那便欠他一个人情,将来未必不是一条后路。
孔随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一片清明。
他缓缓开口道:“诸位,不管孔树安的是什么心,只要他和孔腾狗咬狗,我们就能从中找到机会脱身。
我们只管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孔树踏入县衙时,一眼便看到了孔腾。
孔腾正坐在厅中喝茶,手臂上还缠着纱布,面色阴沉。
他见孔树进来,冷笑一声,放下茶盏。
“你还有脸来见我?”
孔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孔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我为何没脸见你?”
孔腾猛地站起身来,手指几乎是戳到孔树眼前:“孔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