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想让孔腾死。”
孔树随即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转身走出牢房。
他心中暗暗盘算——孔随已经彻底被绑上了自己的战车,只要将他救出去,孔腾便再无翻身之地。
至于孔随日后会不会反噬自己,那是以后的事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让孔腾万劫不复。
孔树离开监牢,带人来到外面。
外面,孔腾一行人,仍在等着。
看到孔树出来,孔腾微微眯眼,等他靠近,冷声道,“人你也已经看了,接下来的事,也就与你无关,你可速速离去才是。”
什么?闻听孔腾所言,孔树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横眉扫视过去,冷声道,“此事,我断不会罢手!”
“你?”
孔腾听了,喝了一声,“你要做什么?先前孔氏众人,与你的关系,都有些不清不楚的,你如涉入其中,岂能让人信服?朝廷知道,更不会罢休!”
“呵,怎么,这是关切我?”
孔树冷笑道,“还是警告我?不管是什么,那都无妨,我只说一句,这次我到来,那也是奉命行事。
朝廷,是准许了的。
既然是朝廷准许,何来的你在这里替我做主?你是替我做主,还是,替朝廷做主?”
我特么?听到孔树的话,孔腾一阵脸黑。
他当然不敢说自己能完全把孔树的主给做了,毕竟,他的身份,和孔树那还真差不到哪去。
俩人,是差不多的黑……差不多的狼狈……不过……这既是他的不足,同时,也是他的依仗。
你身上有命令在,不必怕我?那我,也当然不必非要让着你了。
“看来,你是不死心了?”
孔腾冷笑一声,随即突然喝问,“老大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