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泽微微一笑,语气更轻了些:“好。
你且回去歇着,孔随的事,我替你去走动。
孔腾那边……你先不必管他。
等他熬不住的时候,自然有他的下场。”
孔树站起身,躬身道谢,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吕泽那句“等他熬不住的时候,自然有他的下场“,让他心里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但随即又浮起一点疑虑。
吕泽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像是已经看到了结局,又像是……像是他对孔腾的处置方式,本就另有安排。
孔树压下这念头,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衣摆翻动。
他站在廊下,望着远处零星的火光,心中暗暗思量:吕泽不让他动孔腾,说是时机未到,可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总不能一直等下去。
但转念一想,吕泽方才许诺的“宋国贵族的位子“,又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只要那个位子到手,他还怕什么?孔树整了整衣襟,抬步走进了夜色里。
书房内,吕泽独自坐在案后。
他伸手拿起方才放下的茶盏,茶已凉透。
他却不急着喝,只将盏沿在指间缓缓转了一转。
孔树方才那一番话,表面上是担忧孔腾生事,实则句句都是想要他出手相助、除掉孔腾。
那份急切和贪心,藏得并不算高明。
但吕泽没有点破。
他需要孔树保持这份贪婪,也需要孔树保持这份对孔腾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