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摇头说道。“唐小姐快人快语,落落大方,乃是真性情。”
唐爸爸认可的点头,他的女儿自然如此,根本不需要思前想后,照顾别人的脸面。情商什么的,绝对的上位者才不需要。
这顿饭吃得实在很诡异,进忠和唐爸爸唐妈妈谈笑甚欢,若罂全程都没插上几句话。
最后她和冷清秋互相看了一眼,索性低头吃饭,就当两人是角落里的蘑菇。
可就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也不知进忠怎么和唐爸爸、唐妈妈谈的,反正以后负责每天送若罂上学放学的人变成了进忠。
若罂迟疑问道,“额,爸爸,家里的车和司机难道是有别的安排吗?”
进忠眨眨眼睛看着若罂,露出了一个只有她看得懂的委屈神情。若罂在桌子底下踢了进忠一脚,又白了他一眼,这才看向爸爸。
唐爸爸没说话,唐妈妈却笑眯眯说道。“你呀,刚刚吃饭的时候,你只是人坐在这儿,魂飞到哪儿去了?
小金说了,他呀,就住在隔壁的那栋房子里,他每天上班也正好路过仁德女中。
咱们才刚刚到北平,有些事儿有一个熟悉当地环境和圈子的人来做会更好些。”
若罂歪了歪头,每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就听不太明白。
“有些事儿”,什么事儿?因此她看向进忠目露询问。进忠眨眨眼睛,又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冷清秋眨眨眼睛,在桌子底下,她偷偷地拉了拉若罂的裙子,见她看过来,才小声凑过去说道。
“大致意思就是,金总长方才说,北平城里有一帮子纨绔,每天堵在学校门口。
你们刚来北平,还没人认识,要是被他们缠上,很麻烦的。
金总长还说,他是晚辈,两家又是邻居,接送你确实顺路,可以保证你的安全,所以姨母和姨夫就同意了。”
好吧,这很进忠!
进忠看着若罂认命般的表情,他勾了勾嘴角,抬起脚鞋尖轻轻蹭了蹭若罂的小腿。
若罂立刻抬眸看过去,果然进忠的眼神里分明写着四个字,我聪明吧!
若罂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因此只能抿了抿唇,装出一副不得不听话的样子,点了点头。
晚上,若罂给进忠留了个纸条,告诉他自己晚一点儿再进空间,转头就跑去隔壁找冷清秋说话。
两人躺在被子里,若罂小声地问冷清秋。“表姐,你今天说北平城里有一帮纨绔,都是谁呀,你知道吗?或者你见过吗?”
冷清秋摇了摇头,可想了想,又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她才说道。“其实也是见过的,我只是个老百姓,哪里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我放学立刻就回家,上学也是到点才去,每天都有许多同学一起,离那些纨绔远得很。
所以也是远远看过,并不认识,更不知道那些纨绔子弟都是哪家的。
要说那些纨绔,确实是会骚扰一些女同学,可是也是那些女同学愿意往他们的身边凑。
像咱们这些老百姓里也有漂亮姑娘,可我们都聚在一起,人也多,离他们远远的,那些纨绔也不招惹我们。
在学校里,也有他们那个圈子的人,他们都认识,每天上学放学也会凑在一处说说笑笑。因此,今天金总长说起这个,也确实需要小心。”
若罂眨眨眼睛,“北平城最大的纨绔不就是金家的七少爷金燕西吗?就是今天上午跟金总长一起逛法源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