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下午刚跟他行过,已经被他折磨的厉害,现在身子正虚,肯定短时间没不能再碰她。
方才,都怪他情不自禁。
也怪他的锦儿太诱人。
顾织锦同样被他撩拨的气息紊乱,浅浅娇喘,眼眸含水滟滟,轻轻瞪眼司夜。
这男人,正经的皮囊下藏着不正经的心。
看她羞恼,司夜抱着她入怀,吻下她的青丝,“知道你累,早些休息,”轻柔拂过她耳边碎发,“放心,我不会再乱来。”
顾织锦自然相信他的为人,躺在他怀里,又累又困,闭上眼,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深夜里,万籁俱寂,天上一轮明月皎皎,月色漏过窗棂洒进屋内,与烛火相交辉映,掀起一室春华。
翌日,帝京的酒肆茶楼间,到处传着一件让人贻笑大方的笑料。
那就是顾轻茉昨日在阁楼发生的事情。
到底,顾致安还是没有把住风声,能把这风声放出去的,用脚指头去猜,也知道是君家那位小阎王干的。
君挽歌这般做,纯粹就是看不惯顾致安那老家伙,也是为他的阿九妹妹出口气。
这事情传出去后,让顾轻茉一时沦为京城笑柄,连顾致安这个父亲脸上都丢了颜面。
大清早的,顾致安阴沉着脸色,大步流星去顾轻茉的院子。
这厢,顾轻茉还不知道市井对她的议论,心里还在为昨天的事情郁郁寡欢,心里恼恨,她就差一步,就成了司夜大哥的人。
可她也低估了司夜的实力,没想到他中了那般猛烈的幻药和欲迷香还能保持清醒。
自己本来策划的一场完美计谋,现在却毁于一旦。
顾轻茉坐在菱花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娇美容貌,她不甘心的咬牙:“顾织锦!本小姐哪里比你差了!”
凭什么司夜大哥眼里都是那病秧子,却不看她一眼。
顾轻茉怒,随手拿起案桌上的一件东西砸碎了眼前的铜镜。
忽而,“砰”的一声,门被人大力推开。
顾轻茉惊了一跳,连忙起身去门口,看着顾致安阴沉至极的脸色,不明所以,“爹爹”
“啪!”
顾致安一言不发,直接先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急忙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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