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震惊,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半晌,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可如此偏激!”
“还别是你逼的。”
宋璐一手拿着匕首,一手端着一杯酒走到他跟前,“来,饮了这杯酒,我们的交杯酒,新婚之夜欠缺了,现今还可以补上。”
温亭誉像见鬼一样对她躲闪不已,更别说与她一起喝什么交杯酒。
岂料,下一秒宋璐就眼神一凛对着自己的脖子轻轻压了一下。
一条清晰可见的短刀口瞬间爬上了她的脖子。
温亭誉大惊,几欲崩溃,“你,你真是个疯子!疯女人。”
“对,我就是疯女人。”宋璐倒吸一口冷气,脖子上的刺痛感一阵该过一阵,只是她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展现给温亭誉,方能震慑住他。
温亭誉这个人,她和宋柔都再清楚不过了,极其的优柔寡断、没有决断。
很容易就被人拿捏。
果不其然,温亭誉带着满腔委屈和惊恐快步上前,从她手中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宋璐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杯酒。
直到温亭誉将喝得一干二净的酒杯放在了桌上,宋璐才放下了匕首。
温亭誉果然是谦谦君子,即便是再生气也绝不会发火,对她骂几句“疯女人”就已经极度愤怒了。
“够了吗?”
“不够。”宋璐坐了下来,拿出丝巾捂住脖颈处,“去药箱里给我找药来上。”
温亭誉咬牙,“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宋璐冷声道:“你是温家的嫡小公子,我是宋家的嫡大小姐,配你绰绰有余,你可别觉得自己有多委屈。若是你觉得你们尚书府高我侍郎府一等,也大可不必,我身靠平西伯府,就是尚伯府世子亦是可以的。”
“我阿母和阿父自小将我放在手心里长大,和那等子低贱卑劣身份低微的庶女是不一样的。”
宋璐对上他怒不可遏的目光,冷笑一声,“我宋璐,就是比她们高一等,你就知足吧,别老惦记着那些下贱胚子。”
“你给我闭嘴!我不允许你——”
温亭誉的身子忽然一歪,他及时撑住桌沿,才不至于摔下去。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好像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花,头晕目眩。
宋璐看了他一瞬,见他白皙的面皮下逐渐浮上一抹红色,眼神也越发地迷离,这才缓缓起身,朝着他慢慢地走过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竟然要靠这种方式才能与他行夫妻之礼。
可是她也知道,温亭誉这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碰了她,再不喜自己,也会认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