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琼琼没躲,反而把他有点温热的手握住,使劲搓了搓,“我……我等你回来呀!
别站外面说了,赶紧把摩托车推院里,上屋暖和去,一路上肯定冻坏了。”
她说完就麻利地绕到车后,双手撑住后座架,弓着腰使劲往前推。
两人合力推着摩托车,夏良杰还在责怪她,“你不会在屋里等!
脸冻的都冰凉。”
“没事,杰哥,我经冻。
我一个人在屋着急,就出来等你了。”
摩托车在院里停好,两人就一前一后回了婚房。
夏良杰先进屋,马琼琼紧跟其后,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身后的夏良杰忽然从背后将她整个揽进了怀里,双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小马,谢谢你。”
马琼琼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才轻轻拍了拍他环在她腰间的手。
“说什么傻话,咱俩是夫妻,以后别说这样的话,快松开手!”
她没有问他和静叶说了什么,没有问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她只是轻轻挣脱他的怀抱,然后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忙一天了,赶紧坐下歇歇吧!
我给你倒热水洗洗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赶火车。”
马琼琼转身去给他倒洗脚水。
夏良杰看着她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小马的心真善良。
善良到让他觉得愧疚,善良到让他无地自容,善良到他一辈子都觉得自己亏欠了她。
可也正是这份善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爱是轰轰烈烈的,像夏天的暴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有些爱是细水长流的,像冬天的暖阳,不声不响,却能温暖你一辈子。
马琼琼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
她把盆子轻轻放在他脚边,蹲下身子伸手去给他脱鞋。
夏良杰连忙弯腰拦住她,把她的手轻轻握住,“你坐床边上,我给你洗洗脚。”
马琼琼愣住了,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