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能被腾信咬下来多少,也不再那么重要,最终与九原一样,还是要用于抵抗匈奴人。
西北新地的部族,也同样抽调不得。
河西还要分出些兵马过去帮忙,甚至状况不好,会将大部分精力都要用于对付匈奴人。
可以说西、北两个方向的力量废掉,正好抵消了李超与郑禄这支奇军带来的优势。
最后还是要按布局的计划去做。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他所率领的南军变得至关重要。
外患能不能快速消除,完全取决于南军平叛以及西进的速度。
若是打成持久战,对己方极为不利。
想到这,黄品轻叹一声,黄荡还真是个乌鸦嘴。
蒙直那边若是再拖下去,整体态势真就不那么好说。
正想着要不要给成了关键导火索的蒙直传封信,突然一双纤细且柔软的手按在了黄品额头两侧进行揉捏。
黄品猛得睁开眼睛,却又再次闭上。
能给他按头的,除了白玉就只有阳滋。
还轮不到春、夏、秋、冬与四季。
春敢这样做,大概率还是临来前白玉给了交代。
再加上唯独是春自己过来,白玉的心思也再好猜不过。
“说说白玉的安排,或是你自己想说的。”
“此次传信是走得海路,不然不会这样快。
另外,负责走海路传信的恰巧是春识得之人。
夫人的意思是正好借此联络起来。
不过最终还要看公子的意思。”
双手顿了一下,春将揉捏的力度更为柔缓,轻声继续道:“虽没了公主的身份,可却也没吃什么苦。
甚至自打在新城跟随了公子,日子也变得更有趣,也更安心。
而春不似旁人那般会女子该会的活计,侍候起公子与夫人也更如旁人。
可公子与夫人却从未嫌弃。
春想为公子做些什么。”
闻言,黄品压了压嘴角,果然如此。
让白玉负责岭南的监察,到底是变得有些阴柔了,总想着暗地里到处伸手。
至于春,话应该是发自内心,并不是受白玉强迫。
如果是受强迫,冬天的时候就该有所动作。
白玉在有些时候,可是非常固执,且不会听自己的。
“跟着我与白玉的念头也不短了,且你也不是当初的懵懂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