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下来,李超发现柳花身为安罗公主却不似寻常富户人家的女子那么娇贵,甚至比寻常人还要矫健。
更难得的是,身形矫健也就罢了,模样长得还极美。
只论样貌,不谈其他,是个正常的男子与之常伴,怕是十个里有九个已经把该办不该办的事情都给办了。
但李超偏偏就是那十个里的唯一。
与柳花在一起时,虽说李超就从未让话落到过地上,绝没冷场的时候。
可实际上李超心里却对柳花很警惕。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柳花会说秦话。
若是夜郎与滇人的公主如此,李超都不会怀疑。
可安罗在西南夷人当中差不多算是离大秦最远的。
知道大秦的安罗人不多。
大秦知道安罗的更是寥寥无几。
更何况安罗王都没学秦话,她一个公主学什么秦话。
要么这里有隐情,要么柳花干脆便不是安罗人的公主。
只是经历的多了,见惯了只要都能得利,昨天还是仇人的两个部落,今日便能好的跟个兄弟部族一样。
李超心里虽有警惕,却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但此时的李超正是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因学着黄品行事的效果不错,也多出一股成就感。
柳花展颜一笑的美艳,便被无意间给放的更大。
甚至让李超生出一股真娶了这女子其实也不错的心思。
毕竟比起塔米稚来,容貌上丝毫不落下风,且还没羊膻味。
这让李超一时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笑吟吟的直接对柳花问道:“高兴的事确实有,但我现在最好奇的是,你的秦话为何说得这样好。”
柳花好似没听出话中真正的疑问,左右扫了扫,对李超低声道:“外母是秦人,我自小又是外母带大,自然会秦话。
只是阿翁在时,不愿让人知道外母是秦人。
而且不知道为何,外母也只教我一人说秦话。
阿兄恳求了几次,外母都没有答应。
所以在安罗除了本族的人,几乎没人知道外母是秦人这件事情。”
看到李超脸上的疑惑变得更浓,柳花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解释道:“小时候总听外母说秦人治水的事。
有一次我问为何会对秦人知道的那么多。
外母说她是治水那个秦人的隶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