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九原分出去一些咬牙忍着也就罢了,若连剩下的也掌控不住,朝堂还有什么颜面,或者说是还能如何去号令天下。
所以一个应对不好,比起黄品在岭南不听令的结果还要严重。
而眼下让人头疼的还不只是北地诡异且恼人的状况。
蜀地被南军擅自突入的棘手,比北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斯尽管与黄品成了死敌,但却从没有不承认黄品的才干。
对黄品所做的种种反应,都做了准备。
可唯独没想到过黄品居然会从蜀地入手。
而且南军到底是如何过去的也让人想不通。
黄品即便是夺下了红水,也要走上三四千里的山路才能到蜀地。
若是山路那么好走,西南的夷人各国怕是早都成了大秦治下的各道。
可偏偏黄品就做到了。
对此,李斯同样是想不明白。
且惊愕过后,也容不得李斯去多想南军到底是怎么过去的。
要想的是蜀地丢失后对咸阳的后果是什么。
而相较于琢磨南军如何过去的,琢磨后果要省事的多。
后果,往往又是越简单越可怕。
不仅仅是少了数十万口众的赋税以及各部族的上供。
而是相当于少了近三成的米粮,以及郡县库仓里的众多军械。
不管咸阳这边想有什么动作,都会变得格外吃力。
若执意有所动作,这一年他殚精竭虑实施的仁政便成了笑话。
因为各处破土也好,大军开拔也罢,都离不开米粮。
少了蜀地的三成,自然要从别处多征上来。
这样一来,弥补不了打破惯例的强征上傅不说,连原本要拉拢人心也成了失民心。
至于如何解决,其实也极为简单,那就是把蜀地重新夺回来。
问题是办法简单不意味着实施这个办法的时候同样简单。
世人都说南军战力抵不过北军,打了十多年,岭南最安稳的还是依附原楚国的南越之地。
可那都是先前,不是眼下。
更分领兵的是谁。
任嚣与赵佗啃不动的,黄品过去三两下就给解决的彻彻底底,甚至还再次拓地数千里。
现如今都有人把黄品当做了兵仙!
管是什么战力,只要到了黄品手里那就是最为悍勇的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