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与郑禄的相见,破口大骂后便转身离开,不想多说上半句。
可真到了对阵之时,药何发觉再怎么传闻南军比不得北军,那也是大秦的屯军。
阵列摆的干脆快速,一点乱处都没有,且透出一股冲关的肃杀之气。
賨人再如何勇武,这一仗怕是也要死上许多人,甚至县城都有可能被攻破。
这让药何心中发沉的同时,对黄品也愈发的憎恨。
难道守着岭南不好吗?
为何非要有了那等心思!
自此污了名望不说,还要害得賨人以死相拼!
这让药何恨不得亲自当面问问黄品到底是如何想的,着实是太可恨。
而有了这个念头,便让药何有些犹豫要不要让这个自称安国侯腹心军佐的刘邦过来。
心中纠结了片刻,药何将目光越过刘邦眺望了几眼对面列开的军阵,药何终是不甘心的用力捶了一下城墙,下令让刘邦领着半屯人入城。
能够被允许入城,刘邦的心安了一半。
特意叮嘱百将寿不要四处乱看,刘邦边低头跟着賨人往里走,边飞快地琢磨了一下劝说的说辞。
待被賨人押着走到离城墙不远处的一小片空场,刘邦抬头扫了一眼。
确定被簇拥在中间的药何就是前两日大骂郑禄的罗氏渠帅,刘邦放下其中的一坛酒,举起另一坛酒摇晃了两下,大笑道:“不愧是安侯敬仰的渠帅,当真是有气魄!
邦,怎能忍不住不吃些酒水表以敬仰!
恳请渠帅取个碗来!”
“这酒水,你怕是吃不得,本渠帅了不敢受你等敬仰!”
暴喝一声,冷冷的瞥了眼刘邦,药何冷声继续道:“安国侯明知擅自入蜀为叛逆之举,确执意如此。
以为送些礼品过来,本渠帅就不会再痛骂于他?!”
顿了顿,药何先是重重哼了一声,随后对刘邦摆手道:“让你进来,是看在黄品往日忠于大秦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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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分,如今已经没了。
趁着本渠帅没改主意,赶紧带着人滚回去!”
听了药何的话话,刘邦心中立刻一阵暗喜。
说是要痛骂安国侯,且能轻易地放他回去,意味着眼前这渠帅对安国侯还是念着情分的。
心有怒气十有八九也是因为南军入了巴地,并且将賨人放在了火上。
只要解释的得当,极为可能说服眼前的渠帅。
将手里的酒坛放下,刘邦对药何再次哈哈大笑两声,随后用颇为感慨的语气道:“黑白分明为领兵之人必有的性子,渠帅不愧为大秦基石!
想来渠帅也不会介意邦多言语几句。”
说到这,刘邦先对百将寿招了招手,随后又对药何道:“除却酒水与糖霜,安国侯还送了一个极为特殊的礼品。
非是邦要取笑渠帅,这礼品除了安国侯腹心之人,旁人当真是不知用法。
邦,恳请渠帅命宗室牵只活物来,允许麾下给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