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真反水,倒霉的只有他。“别急。”“难道你们看不出来,那家伙是在挑拨离间吗?”“我说了。”“我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只要这女人还在。”“就算是来100艘军舰,1000架直升飞机。”“他们也不敢乱动的。”“我也可以保证你们觉得绝对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反正话是这么说的。到时候能不能够活着离开,就只能看命了。韩晓想到这里,眼中的暗光一闪而过。而这些人心中虽然仍旧存着疑惑。却也清楚他们和韩晓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是……而双方,却是就这样僵持了下来。谁也没有在说话。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低沉的嗓音打破了这种局面。“姓韩的小子。”“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想报仇,就冲着我来。”“没必要针对我的女儿。”语气稳稳的,犹如泰山。夏安安却瞳孔一缩,猛的扭头看向另外一艘军舰。只见那军舰的甲板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爸爸!”“哥哥!”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喊出了口。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夏商峻的出现,显然进一步的刺激到了韩晓。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直接贴在了夏安安白嫩修长的脖子上。面容扭曲的冷笑着。“看来夏总已经查到我的身份了啊。”一起死吧这句话出现的一瞬间,夏安安竟诡异的冷静了下来。她那双黑亮的眼眸微微转动。突然发现,此时此刻的场景竟如此的熟悉。仿佛在很多年以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海水。同样的轮船。同样的被人挟持。夏安安眼睛微微瞪圆。脑海中仿佛又闪过了韩晓之前的那句话。身份?什么身份?夏安安心里默默的重复着,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家伙该不会是……下一秒,她的猜测被证实了。只听见声后挟持着自己的人癫狂的笑了两声后,歇斯底里的道。“姓夏的!”“当初你一枪打死我父亲时,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今天的场景呢?”“呵呵。”“血债血偿,你也不亏!”说到这里,手上的匕首微微用力。夏安安白皙的脖颈上,瞬间多了一条痕迹。鲜红色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往外流。这样的一幕,染红了不少人的眼睛。但夏安安本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眉头紧紧皱起。久远的回忆被她强行的扒了出来。突然很是冷静的问了句。“你的父亲,是厉源?”韩晓听到这里表情一顿。接着扯着唇角,露出了一抹很是嘲讽的笑容。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夏安安快要被鲜血染红的脖子上。眼里闪过了一抹暗芒。说出口的话,却又带着些别样的意味。“是啊。”“他是我的父亲。”“很可笑的是,我却一次也没有见过他。”“更可笑的是。”“这么多年过去,我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女儿。”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与嘲弄。夏安安却不想再去管韩晓对自己复杂而又纠结的感情,直白道。“你父亲的死,和我爸爸没有关系。”“他是我害死的。”“现在要杀要剐,随你便。”刚刚这家伙说,是夏商峻一枪打死的厉源。可在她的记忆里。那姓厉的家伙,是被逼的无路可走,最后拉着她一起跳的海。充其量是自杀。和她家霸总爹又有什么关系?但这番话却直接被韩晓当成了夏安安为夏商峻的辩解。原本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又激烈的波动了起来。“胡说八道!”“就是那姓夏的害死的!”“你不用急着顶罪。”“因为到最后……你会和我一起共赴黄泉。”歇斯底里过后,又是极致的温柔。实在是够变态的。夏安安却只觉得脑袋一阵阵抽疼。原本过往那些清晰的记忆,也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额头上的冷汗簌簌的往下滴落着。远处军舰上的夏越,拿着望远镜注意到自己的宝贝妹妹的异常。立刻急切的喊了起来。“姓韩的!”“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警告你。”“她要是受到半点伤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