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她的额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会出卖姐妹的人?”
鹿悠委屈地撅起嘴,“要是换了别人,我才不担心,可是沈荡他又不是别人。”
沈荡是沈棠的小哥,是哥哥和妹妹。
那沈棠卖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又不是第一次被她卖。
“他怎么不是别人了?”沈棠轻笑,又故作惊讶地问:“难道说,你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
鹿悠语塞,刚想反驳她,就听见季妧笑话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季妧歪在沙发上,惬意又舒适,“那可不是嘛!今天晚上沈荡摸她的头发至少摸了十分钟,都没见她让沈荡滚开。”
他们这些自己人都知道,鹿悠最不喜欢被碰头发。
外人一碰她,一准会得到一个凶狠狠的“滚”字。
今天他们在西林的餐厅里,季妧就坐在鹿悠身边,看着她仿佛一脸享受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鹿悠一愣,回过头看向季妧,后知后觉地问:“他摸我头发了?”
草!她怎么不知道!
她不仅不知道,还没有一点感觉?!
沈棠挑了挑眉,想起法庭上沈荡摸了鹿悠的头,鹿悠没有躲开的那一幕,眼眸又更亮了。
她拉着鹿悠走回来坐下,压迫的气息逼得她无处可逃。
“老实交代,你跟我小哥进展到哪一步了?”
以她的直觉,除了他们在场的这两次之外,鹿悠和小哥肯定还发展了些什么,要不然就是鹿悠单方面有了点进展。
季妧一脸吃瓜相,边磕着瓜子边看热闹。
醉繁更是也一脸好奇地看了过来。
他也好奇鹿悠和沈荡的进展。
算起来,鹿悠回国也才不到半个月,这么快移情别恋,是不是显得他有那么一点点菜?
鹿悠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口,老实地交代:“我和沈荡没有进展。”
端着下酒菜走过来的林婶听见她这句话,一下就乐出了声。
“怎么会没有进展呢?”
林婶把菜放在桌上,又收起了桌上的纸牌。
在几人的瞩目之下,她笑容和蔼地说:“那几天你可是天天在客厅里看人家的电影和电视剧看到睡着的呀!”
林婶的话一出,沈棠和季妧看向鹿悠的目光一下就变了,甚至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