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余?”
屋内传来田翠英的询问。
余舒心张口咬了男人手掌一下才得了自由,冲里回道:“没事,刚刚有只野猫蹿过去,吓了我一跳。”
“那你去灶屋看一眼,别叫野猫钻进去偷吃鱼干。”田翠英叮嘱。
“好的,干娘。”
余舒心立刻应了,带上了房门,就被男人忽然拦腰抱起。
在她欲要挣扎时,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娘耳朵灵,若是有两个人走路她能听出来。”
带着气声的声音拂过耳朵,让她禁不住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直到被男人抱到了灶屋里,她才反应过来,羞恼地拍打男人的胸口:“快放我下来!”
男人没有回应,但闷哼一声,余舒心立刻想起他身上的伤,忙收回怕打手,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先放我下来,我给你看看。”
孟建国终于放下了她,轻描淡写说道:“我没事,不用看。”
但他的嗓音透着隐忍过后的喑哑,余舒心更担心,坚持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真要看吗?”
“快点,别啰嗦。”余舒心的语气有点凶,她想她一定是被干娘影响了。
这次孟建国没有拖延,很快解开了扣子,脱下了白色衬衣,在手电筒的光束下,他胸前流畅的肌肉一下子映入眼帘。
余舒心的脸再次热了,连忙将光束移开,又催促道:“转过背来。”
黑暗中,男人轻笑了一声,低低哑哑的,撩拨她的耳朵再次烧起来,又赶在她生气之前转过了身。
余舒心深吸一口气,举起手电筒,光束照在男人的后肩上,上面有一块巴掌大的纱布,已然洇出了血,她的心不由得揪紧。
“你在这等一会,我回屋拿药品。”
她说完就要走,但被孟建国拉住了手。
“不用去,林叔让我带了药品回来。”他将手里的药品递过去,“以后的换药都要麻烦你了。”
余舒心接过药品轻“嗯”了一声,但还是出去了一趟,去打了水来。
清洗、消毒、换药和包扎,每一步都细致和轻缓,但整个过程中,男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着的,余舒心不免询问是否弄疼了他,男人都道不疼。
但等到包扎完,她把衬衣递过去叫他穿上时,男人就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里。
“舒心,我们明天去领证好吗?”男人身体紧绷,声音低沉嘶哑,双眼灼灼地望着她。
余舒心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口,羞恼道:“谁要跟你领证?”
“结婚报告是你我的名字,如果你不与我领证,结婚报告就只能废了,部队追查下来,我会因此背处分,到时可能会面临退伍。不过退伍回来守着爹娘和你,也不错。”孟建国状似轻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