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它们可熟练啦!灵首观里一只蚊子都没有!
“我很害怕老鼠,我相信咱们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方圆十米,包括地下都不会有老鼠的对不对?”温辞走过来,温柔地抚摸着嗯嗯们说。
“叽!”
“你们可真棒呀!”温辞笑着,切下一块蛋糕给嗯嗯们吃,“哪里去找像你们这么棒的仓鼠呢?”
“叽!”
就是!
杜悠然放下叉子,和杜嗯嗯对视。
“叽。”
杜嗯嗯也想吃。
“你不想。”杜悠然面无表情,“你知道血糖吗?”
她用前几天学到的词语哄鼠。
“鼠吃了高血糖。”
“叽——”
鼠不信!
温辞走过来,坐在杜悠然旁边,摸摸杜嗯嗯的大脑袋,“这么大的嗯嗯,要吃几块蛋糕?说起来,它们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吧?”
温辞有些犹豫。
“可以,我们殊途同归。”杜悠然说。
温辞感谢化形时没有变成其他动物的自己。
“你摸它肚子。”杜悠然牵住温辞的手往杜嗯嗯身上摸,无情嘲讽,“这蠢东西藏了东西,不肯变回来。”
哪有说自己的灵蠢的?温辞美目流转,嗔怪地看了眼杜悠然,不过手很诚实地在杜嗯嗯身上摸来摸去。
“吃。”杜悠然将剩下的蛋糕端给杜嗯嗯。
杜嗯嗯有蛋糕吃,立刻放弃抵抗。过了会,杜悠然和温辞在它毛里摸到十分尖锐的东西。
“松手。”杜悠然立刻对温辞说,她将东西抽出来,放在桌上,不由皱起眉头。
“什么东西都捡?”
桌上,一对雪白的弯骨交叉,白的像玉,精致得像工艺品,入手温润冰凉,倒是很漂亮。
“象牙?”温辞手指点点下巴,说,“上面刻着花纹。”
“阵法。”
杜悠然举起一根骨头,放在阳光下观察,她看了很久,眼里露出一抹惊讶。
“怎么样?”温辞感兴趣地问。
“非常精密的阵法,刻阵之人一定是一位非常厉害的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