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错的。
就如他身边那些人说的一样,从一开始她接近他,目的就不单纯。
也许她根本也没有多喜欢他,在意他,更也许,他在她心里,大约也就和那个宋凌墨的位置差不多。
甚至,他连那个瘫子都不如。
“这是你说的。”
她缓慢的点头:“对,是我说的。”
“我会让我的律师拟出相应的所有协议,你等着签字就行。”
他望着那一桌子的饭菜,却再也没有了半点的胃口。
他站起身,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餐厅。
餐厅的门,被用力的摔上。
许菀此时心中想的竟然是,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样子,也是会摔门摔东西的。
许菀心底半点波动都没有,她垂眸,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她不会再被影响,也不会再因为其他人伤害自己和孩子。
她会好好吃饭,好好的休养身子,把孩子健康平安的生下来。
等到分开那一天,她至少,没什么遗憾。
那天晚上他摔门离开之后,许菀整整一周都没有见过他。
她不在意这些,但别墅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那晚的动静,很多佣人都听到了,而随着萧靖川整整一周不见人影,别墅的佣人也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许菀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干脆告诉他们,没事儿的时候尽量不要过来主楼这边,她有需要会开口吩咐。
但这边的异样,到底还是有些蛛丝马迹传到了萧太太的耳中。
萧靖川下午回来时,得知许菀在园子里散步。
他折身去了花园。
草坪修剪的平整干净,一把大大的遮阳伞立在那里,伞下有一张躺椅和小小的茶几,搁着一些茶水和点心。
许菀窝在躺椅上,裹着一条披肩,睡的香甜。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漆黑,浓密,蜿蜒散落在她单薄肩头,闭着眼,脸颊微微侧着,两排睫毛卷翘,在那张皎白的脸容上,投下了淡淡的暗影。
唇色不再是前些日子那样苍白,有了润泽的粉嫩,呼吸浅浅,嘴角微抿,一侧脸颊浮出了一个浅浅的梨涡。
萧靖川就站在那里看着,看了好一会儿。
那一瞬间,这个画面,他脑子里只有那一句,现世静好,岁月安稳。
虽然俗烂到了极致,却也真的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