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断了。
他眸光深沉,里面有情绪在翻涌,“真错了?”
轻飘飘的声音,难辨喜怒。
许温暖脑子微醺,再加上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就在面前,尽管带着怒火,都让人无比安心。
她点点头,乖巧又怯怯的承认,“错了。”
“很好,那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
许温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
惨痛又深刻的教训。
就算是醉酒,脑子不清楚,许温暖都刻骨铭心。
腰酸腿软。
全身无力。
失去意识……
第二天早上,许温暖身子小小的一只,可怜兮兮的缩在被子里。
昨晚上那条第一次见光的昂贵礼裙,在浴室里,死在郁锦川的怒火下,尸骨无存。
许温暖能活下来,全凭求生欲强。
男人撑着身子,低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小眉头微拧,睫毛上还挂着隐隐水雾,脖颈和锁骨间全是重重的痕迹……
小手抱着他的腰,小心的缩在他的怀里。
眸光闪过几丝不忍。
以前,他自认清冷自持,冷心薄情,不会被任何事和任何人牵绊。
但是在许温暖面前,屡屡破功。
他起初只是想给她一个名分……
郁太太这个位置很多人想要,他倒是给谁都无所谓。
算是补偿,他娶了她。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女人疯狂折腾,总是能在他平静的心里掀起涟漪。她想要的越来越多,他给的也越来越多。
昨晚上联系不到她的那一刻,他心里突然莫名的慌乱。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像是冷硬的心口长出一株菟丝草,牢牢的盘附在心间,稍微一动,便是痛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