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镜温柔的蹲下,纵使全身湿透,风华依旧不减。
“暖暖,那你又是何必呢?”
“……”
许温暖闭上眼睛,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她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一天。
她就今天一天什么都不想,只安安静静的跟妈妈待一天。
从明天开始,她就去做该做的事情。
从明天开始,她就坚强一点,不再这么懦弱。
时间缓缓流逝,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许温暖眼睑没抬,猜测应该是苏辞镜走了,那就好。
免得她觉得亏欠更多……
女孩子穿着一身吊带裙,肩膀消瘦,长发凌乱的贴在上面。靠着墓碑安静的坐着,抱着膝盖,似乎与大雨融合。
落寞又孤独。
雨越来越大,她垂着眼睑,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郁锦川越走近,越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他单腿屈膝蹲在她面前,颤着手捋了一下她的长发,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暖暖。”
许温暖眼睑颤了一下,好半天才缓缓抬眸。
她眼眶红红的,神情茫然无助。
“郁锦川?”
“是我,我们回家。”
他声音有些颤,被风雨打碎,仿佛只剩下清冷和凉薄。
许温暖拂开他抱她的手,声音沙哑无比,“你不是在颜溪那里吗?”
郁锦川手僵在半空中。
听见她这话,声音沉了几分,“我去看她死了没有。”
许温暖想笑的。
她轻扯嘴角,但是太费劲了,索性算了。
不想说话。
上次他自己说的,那女人就是死了都跟他没有关系……
那还看她干什么啊?
骗子。
她以前该有多傻。
被这样拙劣的谎言欺骗着。
郁锦川见她没说话,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我们回家再说,你会感冒。”
她浑身冰凉,没有半丝温度。
触及到他的怀抱,女孩子像是瞬间被烫到,使出全身力气推他。
“那是你家!我不回!”
“……”
郁锦川猝不及防,没料到她这么大力气,猛的被她推开。
对她状态的担忧以及找不到她的恐惧,一直盘旋压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