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娘怎么收拾他们,我们就在这树上看热闹,要是我娘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也可以跳下去帮忙。”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她娘怎么可能不是那两对狗男女对手啊。
门口谢尔秋和谢尔冬兄弟俩正在拍门:“建业,我们知道你在家里,你就出来见见我们吧。”
咯吱……
门猛地从里边大开了,两人没有收住脚,直直地往里边扑了进去。
一只脚快如闪电地踹了过来。
啪嗒……
谢尔冬的身子在空中直直地砸向了地面。
谢尔秋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出声,又是一脚朝着他飞了过来。
啪嗒……
难兄难弟齐活了。
“尔秋!”
“尔冬!”
两个身着羊绒大衣的中年妇女惊叫着朝各自的男人扑了过去。
“尔秋,你怎么样啊?你有没有伤着哪里啊?”
“尔冬,你伤着了吗?你还能动吗?”
两人急忙询问着男人的伤情。
哎呦……
哎呦……
道岸贸然的谢尔秋和谢尔冬此时再也没有了光鲜亮丽的外表,仰卧在地上嘴里哎呦哎呦的叫着:“建业,建业,你出了气了,总该出来见见二叔和三叔了吧。”
他们都认定了,他们是被谢建业踹的。
只要谢建业踹了他们,那以往的过错就都偿还了,那接下来谢建业就该来跟他们两个长辈见礼了。
两个女人也跟着叫了起来:“建业,建业,你出来看看你二叔和三叔啊,你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啊,看看你二叔和三叔伤得多重啊。”
“啊呸,瞎了你们的狗眼!仔细看看老娘是谁!老娘的二叔三叔早就地下去了,你们想要当我二叔三叔,你们还是地下去吧。”
雄赳赳气昂昂,来的正是颜斯琴,手中提着个鸡毛掸子。
她很是嫌弃地举着鸡毛掸子,一点都不好用,还是杨柳村的大扫帚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