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个决定也是因为自己,不然他们就生活在这大山里多逍遥自在。零露捂着自己心脏的地方,感受这里不同的感受,酸酸的、麻麻的、开心还有些愧疚。
好像她又变成了那个感情充沛的零露,原来情感缺失症不用药物也是可以治疗的。她是不是再也不是那个表情麻木,自私自利的零露了?她也是还能共情的人?
零露眼眶湿润的看着两个俊美如天神的师父,本应是肆意潇洒的鬼修。却为了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徒弟,一步步的在改变自己,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师父,您们啊,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生活就好,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我要是想您们了,就会回来看您们的。市里离这里也不远,您们可别因为我束缚了自己,那样徒儿心里会很难过的”。
萧凡rua了一下零露的小卷毛:“小小的孩子想那么多干什么,小心长不高。也不完全是为了你,下面早就找过我们,只不过以前尸骨还没有合葬总是不甘心。现在所有的心愿已了,每天生活在一个地方也无趣,还不如去当差还能到处走走看看”。
零露点头:“我只希望师父们开心快乐的生活,不要因为我改变您们的生活就好。只要是您们愿意的,我不会阻拦,我相信我的师父们就是当差,肯定也是最棒的阴差。到时候您们也帮我选一个好地方,我大学就考到那里去”。
夜山:“好,我徒儿的理想就是远大,我也相信我的徒儿会考上最好的书院,也当个状元郎”。
萧凡:“对,谁说女儿家不如男的,我徒儿就有状元之才,来我们干杯,提前预祝我们徒儿前程似锦”。
零露:好像早了点吧?喂师父们,你们的徒儿还是个没上过学的小屁孩儿。
刚刚过了年,零露就梦到了小李护士,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和自己告别感谢自己。第二天回想这个梦,零露认为应该是小李护士想告诉她,自己去投胎了。
再有一个星期,零露就要随父母去市里生活了,晚上零露问桌子:“桌子爷爷,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小马体积小我能随身带着,可你怎么办?是你去新的家庭生活,还是我给你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
桌子也明白去了新的家庭,也许用不了多久,它这陈旧的身躯就可能被劈了当柴烧了。要是去没人的地方就剩自己一个桌子孤孤单单的,没人能听到自己的唠叨,还不如顺其自然呢。
第19章当铺
“我呀,相信命运,如果你不能听到我的声音,我原来的命运如何就还让我如何。没准啊,我下辈子还能托生成一个能跑能跳的动物呢,就是去了你的宝地也很无趣,我还希望能早早的投胎呢”。
桌子活的年头多,很多事情看的很开。就要和零露分开,唠唠叨叨的和零露讲了很多以前它见过听过的故事,最后桌子被送给了最念旧的王爷爷家。以后如果有机会,零露会回来看桌子爷爷的。
离开县城的前一天夜晚,零露送走了两个师父,当然这个分别是短暂的。师父们的工作可以随时来阳间,也就意味着两个师父可以随时去看她。
送走师父们,零露把找来的食物都放进了空间的石头箱子里。不带食物不行,到了市里和爷奶住隔壁,她那时候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艰难。记得前世就经常饿肚子,她还总爱和奶奶对着干没少挨揍,也时常被罚不许吃饭。
可能也是因为那时候开始,她就落下了低血糖的毛病。个子长得高还总是吃不上饭,营养就从来没跟上过。就算她现在不会和大人对着干,可待遇也不会有所提升。
第二天跟着大卡车去了市里,上辈子住到二十岁的家。没用大人吩咐,零露就开始搬一些小件物品,她可不会像前世一样被骂着才知道干活,最后活一样没少干,还要没饭吃。
果然识时务为俊杰,只要好好苟着十来年,等上了大学就自由了。有人说既然有钱有能力为什么不离开这个家?可你们别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虽然自己的身手不错,可也不能天天防备着所有的人吧?
再说几岁的孩子,能干什么?租房都租不到,难道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就是侥幸能租到房子,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还不是坏人眼里的一块ròu。
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被拐儿童,可上了大学就不一样,户口也不用找借口轻松就能迁走。这个年月没有户口和粮食关系真的是寸步难行。
零露还是住在上辈子那个仓房改成的房间,冬天冷的要死光线还不好,这辈子修习了内力不怕冷了会好过很多。眼睛也因为练功能夜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