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听了,平静道,“阴毒吗?还差的远。对你我做的并不算彻底。不然,我会让你父亲死在你手里。也许……现在做好不算晚。”
张良听言,直直看着容倾,浑身发冷,从心底里冒寒气。都说最毒妇人心,这话果然一点儿也不假。
“不过,我却不想这么做。若是人死有魂的话,容逸柏或许不会喜欢。”看着张良,容倾不急不缓道,“知道容逸柏为何只是废了你的武功,而未当即毒死你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没意义。
“因为他留着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因为我欠他太多,也许他以为,只要我手刃了害死他的人。那么,我心里应该就会好受很多。只是现在……他显然是想多了。他不在了,如何惩治你,都不会让我感到舒畅。只是,你该死,必须死!”
“王妃如此,就不怕把这份罪孽加到容逸柏身上,让他投胎不顺,下辈子不得安吗?”
“若上天如此灵验,你又如何活到了现在呢?杀了人,为何没当即毙命,还作孽至今呢?”
“他们都是该死之人!”
容倾听言,扯了扯嘴角,“你,于我也一样。是那该死之人。”
张良闻言,一窒,哑然。
容倾起身,不咸不淡道,“送他回去,让他看着张峰死去。在此之前,让他好好活着。”
“是!”
张良被带离,容倾走进屋内,坐在窗前静静发呆。
残忍吗?是的!如果可以她很愿意以德报怨,只要容逸柏还活着。张良劫持他,她真的愿意就那样揭过。只是……
垂眸,看着古玉峥送来的东西,容倾心里憋的慌。
“王爷!”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容倾转头,湛王身影随着出现在屋内。容倾起身,走过去。
“夫君!”
垂眸,看着站在他跟前,挡住他去路的小女人,湛王神色淡淡,“有事?”
容倾点头,仰头看着他,“夫君这会儿还有什么要紧事儿要忙吗?”
“作甚?”
“若是没有的话,让我抱你一会儿吧!”
湛王闻言,眼帘微动,不待他开口,腰身被人圈住,怀里多了一抹柔软。垂首,站着未动!
“云珟!”
“嗯!”
“我心里好难受!”
沉寂了两天了,终于想跟他说些什么了吗?
“所以呢?”
“我们去喝一杯吧!”,!
“新衣服,新鞋子有了,我喜欢的黄白之物也有了。下次……不知道我喜欢的面首,会不会随着送来。若是真有。那……也许该给云珟请太医了。”
这话出,男人冷了凛五一眼,转身大步离开,面色几分沉郁。
狗屁的感动有加!
狗屁的痛哭流涕!
还说什么,容九一定喜欢,大言不惭。他自己也是,吃饱了撑的!
她又没哭,哪里需要他哄?
首次正儿八经的送女人东西,却送出献丑的感觉,湛王有些憋火。
凛五跟在后面,抹汗,他也很无辜,没想到会是这样。没有预想中的喜极而泣也就罢了,竟然还说什么小气,还怀疑有假,还猜疑主子病了,还……
“若依你所言,按照王妃的喜好走。那,这面首问题你预备如何解决?”
凛一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入耳,凛五瞪眼,“你算幸灾乐祸也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凛一扯了扯嘴角,收回视线,“虽然王妃刚才的话说的不够悦耳。不过,心里应该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也算是功过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