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两瓶啤的。”
“男服务生”没穿西装,没打领带,松散地裹着浴袍,中缝处还隐隐露出诱人的胸肌,拿着两瓶啤酒向床边走来。
何桑戏瘾大发:“这位服务员小哥,你们这里提供特殊服务吗?”
程又阳顺手把两瓶啤酒都开了,其中一瓶递给何桑:“这位客人对刚刚的服务还不满意?”
那倒是万万没有。
现在想起那些半明半暗间的视野、跌宕、和浪潮,何桑还会感到脸红。
“对贵司提供的避孕套数量不满意。”
何桑装模作样小怒一下。
程又阳被何桑的表情逗笑了,单手拿着开了的啤酒瓶跳上床,居然一滴没撒。
他腾挪到何桑身边,半坐半躺,单手搂着她,顺便捏了捏何桑的脸颊:“第一次买没经验,以后买大盒的。”
然后用酒瓶碰了碰何桑手里的酒瓶。
完事后坐在酒店的床上喝啤酒,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喝酒的间隙想起程又阳穿浴袍前一秒光洁的躯体。
“你想过纹身吗?”
程又阳摇摇头:“你呢?”
何桑指指拿着酒瓶那只手的手腕处:“原来想过在这儿纹一个,和我姐一起。”
她指着的那处手腕,雪白光洁。
这是个勾子,她本想让程又阳接着问她为什么没纹?然后她就可以风趣幽默地抖个包袱:“因为我们走到店里,店主问我们是不是lesbian,然后开始给我们推荐情侣纹身,我们尴尬地不行。”
结果程又阳说:“你们姐妹感情真好。”
何桑愣了一下。
很多独生子女家庭的小孩,比如杨歆月,会默认非独小孩和自己的兄弟姊妹关系很好。
但事实上,像她们两姐妹一样从小不在一起读书,还能关系这么好的,非常罕见。
何桑还没细想,程又阳又问:“当时想纹什么?”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问问题?
“对方的生日。”何桑答得颇为不爽。
“为什么?”
“当时我们专业有个特别酷的女孩,在手臂上,就是肩头下面这个位置,用哥特字体纹上了她父母的生日,穿吊带的时候简直帅呆了。”
程又阳若有所思。
“怎么?心动了?你也想纹一个?”
“挺好的主意,想去纹一个母亲和妹妹的生日。”
何桑被他搂在怀里,别扭地往外挪了挪,转头看他大臂。
何桑看他的手臂,程又阳低头看她。
手臂没有发力,但各个肌肉块仍然能看到清晰优美的线条。
何桑想象着这块肌肉纹上纹身的样子,想要抚摸,但右手拿着酒瓶,左手去摸又别扭,于是低下头,轻轻亲吻那处。
吻刚落下,身子又被掰过去。
程又阳单手掰着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又开始深吻,吻得有点重。何桑害怕酒撒到床上,精神紧绷,但刚刚才挥霍干净的荷尔蒙又开始分泌,何桑被他亲得身体发软,举着酒瓶的手渐渐垂下。
他吻了很久,直到又感觉要擦枪走火,才猛然停下。
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好在酒没撒,两人喝完瓶底那一小口,关灯准备入睡。
程又阳很久没有这么早有睡意了,没叫何桑先睡,而是搂着她,一起依偎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