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听说你找我,是为瞭账的事儿吗?”
安娜不也住在宿舍嘛,因为毛纺厂没食堂,大傢中午都是一个小锅子作饭,她不喜欢吃北方饭食,中午基本上就是两块面包,再加一杯咖啡的事儿,见陈丽娜在揪面,也就跟著揪起来瞭。
“你和冷奇,到底啥时候开始的,我听厂裡的姑娘们全在议论瞭。”陈丽娜说。
安娜咬瞭咬唇,也不知道该咋说“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不知道他结婚瞭,他不到处跟人说自己未婚,没傢属嘛,我俩就……等我知道他有傢属以后,我就想断瞭,谁知道他会离婚啊。”
说实话,这事儿要说起来,真是她不对。
本来是想搞一场临死之前的狂欢。
谁知道狂欢完瞭,人没事儿,这事儿它不就尴尬瞭。
“你实话跟我说,你俩是不是已经开过船啦?”陈丽娜悄悄儿的,再问。
“啥叫个开船?”安娜不明白,看陈丽娜一脸别有深意的样子,明白瞭,她说的开船,就是上床。
一看安娜点头,陈丽娜就说“得,难怪前些天在胡区长傢,他寸步不离的跟著你呢,这事儿啊,外人无可置啄,你想嫁还是不想嫁,都快速处理瞭的好,有一句老话说的好,流言可畏,明白我的意思吧。”
毕竟冷奇曾经有婚姻,安娜这种情况,隻要以讹传讹,那就是搞破鞋。
矿区就那么大,她要因为破鞋而出名瞭,那还咋混。
“我反正是不会跟他结婚的,但是吧陈厂长,那个冷奇,我是真拿他没办法,他那人太刚愎,完全不听人劝,整天就围著毛纺厂转悠,你说咋整?”安娜是真愁。
陈丽娜上辈子对付过冷奇,当然,也比较瞭解他。
想瞭想,她说“行瞭,今天下午我找他一回,可不能让他整天跟条狗似的,搁你面前晃悠瞭。”
一人一碗羊肉面片子,吃完瞭几个孩子玩一会儿,就该午睡瞭。
二蛋的学习啊,最近又退步瞭。
数学才考瞭50分,陈丽娜看著卷子,很是忧心啊“二蛋,都留你一级,让你继续读初一瞭,这时候你就该扎扎实实的再学一遍,争取把去年没学通的全学通,你怎么反而成绩比去年更差瞭呢?”
“妈妈,我决定瞭,我不考高中啦,等初中一毕业,我就去当兵,当兵可比读书好玩多啦。”二蛋一幅蛮不在乎的样子,正在帮陈丽娜洗锅呢。
“所以,你最近几乎就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过课吧?”
“妈妈,我心裡隻有扛著枪保卫国傢,老师讲的可多可罗索瞭,我压根儿就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