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当小张能隻手遮天呢,没想到省委的干部一出面,小张直接就跟孙子似的。
“对方报价一万两千块,张宝生,这钱你能出吗?”省委的干部问小张。
小张摊著双手说“我真没钱啊领导,你总不能逼我去卖孩子吧?”
“那行瞭,这工程你不用做瞭,明天开始我们重新招标人来做。这一万两千块,就从我们应该结给你的款项裡出吧。”省委的干部说。
小张仿佛给雷劈过一样“领导,这施工队可不是我一人的,马小芳你们认识吗,咱们军区的领导,这工程她往上面打过招呼,你们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我给换瞭。”
事实上省长就在外面站著呢,不过领导们嘛,都低调,不可能直接出面。
但是,省长直接回头就吩咐身边的秘书“去查一下,看这工程是不是马小芳揽的,要确定是,把她的人事档案退回军区。”
秘书一听,其实也有点为难“马小芳要进财政厅,那不是上面有人打过招呼的吗?”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个女人胆子大到能明抢,让她进财政厅,以后财政厅岂不要姓马?”省长声音裡都带著怒气瞭。
真有大领导盯著,共和国的事情,办起来那叫一个,效率惊人。
陈丽娜带著三蛋回瞭傢,洗瞭把脸的功夫,省委那边已经来人,一隻牛皮纸大信封,裡面厚厚的一沓子,全是赔她的,厅屋的修葺款。
“丽娜,你看派处所都把我给除名瞭,要不这厅屋,我来帮你建吧,保证木料价格,你给我两千块就成,这屋子呀,我就能给你起起来。”
陈丽娜说“表哥,你看小张那包工头,当的好吗?”
聂国柱想瞭想,摇头“跟狗一样。”对上一张脸,极尽献媚,对下一张脸,极尽凶恶,真的,人都活成狗瞭。
刚才聂国柱出门看瞭几眼,见那小张蹲马路上干嚎呢,哭的真跟条狗一样。
陈丽娜又换瞭件裙子,从屋裡出来瞭“不是生活实在过不去,就别去当狗,你好歹还是当过兵的,你就说,省委在咱这事儿上,公平吗?”
虽然闹的时候挺难的,但等省委的领导一出面,确实事情解决的非常顺利,也非常公平,可以说,聂国柱看到省委的干部亲自递来的钱的时候,都激动的,热泪盈眶瞭。
“公平,真公平,有时候我就觉得吧,社会特黑暗,可有时候我又觉得,这世上总还有好人,有好领导。”
“你要也能做一个好领导,你看看,像我这样孤苦无助,给人欺负到打掉牙往肚裡吞的人得多感谢你。”陈丽娜笑著说。
聂国柱嗨的一声“我?我哪有当领导的命?好好儿一个片儿警的活儿,也叫我给丢瞭,我这运气啊,这辈子也是没谁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