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成从水泥厂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落满了水泥灰,除了眼睛和嘴巴,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看守也是防卫水泥厂的河南府派出官差,已经是从一旁,很是熟练的提了盖着抹布的一桶水。
说着话,官差将腰上的一个皮袋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块浸泡过菜籽油的抹布,递到了孙成面前。
亲自在水泥厂里走了一遍,孙成这时候很直接就接过油布,认认真真将整张脸每一寸地方都擦了一遍,随后再用清水冲洗一遍。
余下几人也依次照做。
等到所有人都露出干净的脸,孙成这时便看向站在一旁始终不曾离开,脸上带着讨好神色的官差。
他挥挥手:
官差不住的点着头:
孙成嗯了一声,方才带着麾下走出水泥厂。
到了外面,留守在厂门外的人已经是将镇抚的马牵了过来。
孙成手握缰绳,却未曾急着上马,而是转头看向那几名与自己一同进了水泥厂的麾下。
桉子查到现在,始终毫无头绪,锦衣卫众人早就心中窝火。
一人摇摇头小声开口:
另一人亦是说道:
又有人小声的滴咕了一声。
众人纷纷看过去。
孙成亦是目光澹澹的看了过去,随后在那人紧张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水泥厂前,乔装成行商的锦衣卫一行人,已经开始缓缓的往山谷深处而去。
孙成此时已经驾马,往安乐村而去。
他沉声道:
说完之后,孙成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在现如今这个时候,越是正常的事情,就越不正常。
那些在水泥厂做工的百姓,断然不可能对自己等人的突然出现而不感到好奇。
经由孙成这么一提醒,几名同样驾马的锦衣卫当即眼睛一动。
几名麾下已经将方才众人入厂后所遇到的情况一一复盘,瞬间便有了叫来河南府官差兵马,前来封锁整个水泥厂的念头。
孙成却是摇摇头:
队伍继续往安乐村方向过去,马背上众人心中越发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