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手忙脚乱之下,一把抓住了大师兄的命剑,才不至于当众出丑。
大师兄的命剑很凉,但是却非常稳,他才抓住大师兄的剑,整个人就站稳了。
才刚要道谢,身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更盛,不知道是不是牧白的错觉,那串流珠好像也突然“活”过来了,居然在动!
好像小蛇一样,在阴暗地爬行。
他脸上又冒出了汗,害怕之余,又有些难堪,幸好风雪大,夜色黑,林素秋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既不催促他,也没有收回剑。
反而就这么让牧白双手抓住他的命剑,将他往女娲庙里引,一边引他进来,林素秋一边很温柔地低声道:“注意脚下,别摔着了。”
“嗯嗯嗯。”
牧白胡乱应声,虽然很清楚自己现在为了躲师尊,事后还要受罪的,但他又觉得,现在不躲的话,师尊凌厉的目光,可能会活|吃了他。
就算没有奚华,还有一个对牧白虎视眈眈的燕郎亭!
燕郎亭只是表面看起来挺斯文有礼,明艳动人,实际上心思特别阴暗,他的内心想法,有好几次都让牧白不寒而栗。
还是大师兄的脾气好!
牧白深呼口气,决定听听大师兄的心声,然后他就听见大师兄说:“小白娇贵文弱,需要被人保护。”
“但我不希望他过多地去麻烦师尊。”
“还是我带着他吧,虽有些不便,可他跟在我身边,我也好时时照看着他。”
“唯一希望的是,他不要再随便亲我了。”
“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牧白:“???”
不对,等等!
他什么时候亲过大师兄?什么时候?!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大师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这要是被奚华知道了,牧白都能想象到,他会被奚华死死捆在椅子里,然后罚他一晚上的嘴!
牧白下意识就把手松开了,两人也都走进了庙子,林素秋也没再说什么,随手把剑收了回来。
其余弟子们也陆陆续续地跟了进来,江玉书两手掐腰,仰头左右环顾,惊叹道:“好破的庙子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荒废的庙子!这女娲庙到底是有多么不灵验,才会被当地的百姓弃供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