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回头把小白的症状同清泠一说,开几帖药便是了。若是喝了不起作用,那就再讲。
“小白,昨夜师尊把你大师兄带回来了。”奚华还是如实告知,轻声道,“他受了很重的伤,暂且待在峰上休养,玉言会负责照顾他。”
牧白愣了愣,有些没想到师尊居然如此坦诚。
但转念一想,世间没有不漏风的墙,大师兄人在峰上,想瞒也瞒不住。
“师尊,那我可不可以去探望大师兄?”牧白谨慎开口,看着师尊的脸色,斟酌着说辞,“我不用离太近的,就远远看一眼就行,只要确认大师兄平安,我就能放心了。”
奚华今日出了奇地好说话,居然点头应了,还告诉牧白,他一会儿还有些事,就不去看林宓了,让牧白代替他去看望一番。
牧白暗暗想着,师尊可真是冷血无情,大师兄伤重,竟都不肯去看望大师兄,若是大师兄醒来后知晓了,不知该有多么伤心。
浑然没发觉师尊也受了伤,只是觉得师尊今日的脸色格外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还不知何故,换了身墨色长衫,连里衣都是玄色的。
以前是披麻戴孝小寡妇,白豆|腐,小白脸,现在整个就是黑山老妖,还是那种明明都年过四十了,还嫩得跟二十出头小年轻一样的老妖怪。
不过,师尊生得好看,要皮相有骨相,要骨相有身段,要身段有皮相。
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无所谓,哪怕就是裹个破麻袋都好看。
由于师尊对大师兄太冷血,牧白等师尊前脚一走,后脚立马就溜出去找大师兄了。
昨夜奉微已经吩咐弟子,将林宓从书房,移到了旁边的偏殿里。
牧白过去的时候,师伯已经下峰了,可能是觉得江玉书的嗓子跟破锣一样,太吵了,便将他也带了下去,只留下了江玉言。
还有一名通身被夕雾笼罩的妙龄少女。
江玉言抬手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抬了抬下巴,示意牧白出去说。
等人都出去了,江玉言才介绍道:“清泠,这位是二师叔座下的小徒弟牧白。”
然后,又同牧白道:“这位是清泠师妹,也是……”
“我知道,师尊同我说了,她是小师叔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按辈分应当是我的师妹。”
牧白打断了他的话,行了个同辈礼:“师妹。”
清泠见状,也随即还了一礼,人如其名,气质清冷,相貌出众,英姿飒爽,声音也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