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只拿了两串冰糖葫芦,以及两小罐糖水,然后就挥了挥手,向江家兄弟告别。
回峰的路上,一直在回想着苍玄风嘱咐他办的事。
牧白愁容满面,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心里十分抗拒,但又知道,想要取得苍玄风的信任,就必须要做。
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喝醉了,也许,还能短暂地忘记忧愁。在行到半峰时,竟迎面遇见了清泠。
“牧师兄。”清泠率先打了声招呼,向他解释道,“我是来峰上送药的,在殿里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你,原来你今日竟下了峰。”
牧白面露歉意道:“我下午和江师兄一同下山了,劳烦你过来送药,还空等了许久。”
为了表达歉意,他分了一串冰糖葫芦,还有一小瓦罐糖水给清泠师妹。
清泠师妹高高兴兴地接受了,但在嗅到牧白身上的酒气时,神色稍显严肃,轻声道:“牧师兄,按理说,你不该喝酒。”
“我知道,没有下次了。”顿了顿,他又道,“你不要告诉我师尊,好不好?”
清泠苦笑:“那你最好回去后,立马沐浴更衣,顺便熏香。”
“多谢提醒。”牧白转身就要离开,哪知清泠又唤住了他。
“按理说,师兄用了那么久的药,也该有所好转,但昨日师叔却说,效果并不好,让我重新开个方子。今日既遇见师兄,不如让我替师兄诊脉。”
牧白大惊失色,非常抗拒被人诊脉,当即就要拒绝,哪知清泠下手颇快,一根细丝无声无息就绑在了牧白的右手腕上。
快到他都没来得及反应。
等他再想阻止时,清泠的眉头微蹙,面露疑惑地道:“奇怪……”
牧白瞬间心沉,暗道,完了,完了,全完了,清泠一定是诊出他的喜脉来了……全完了啊。
他一瞬间羞得俊脸通红,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师兄,你这脉象……”
“我知道,别说了。”牧白低头,把手腕上的细线解开,耳根子都在烧,非常艰难地开口,“想笑你就笑好了,但笑完之后,一定要替我保密,行吗?求……求你了。”
他真的很害怕被其他人知道,他怀孕的事情。
清泠很明显错愕了一下,把细线收了回去,面色复杂极了:“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我知道,但我就想着,能瞒一时,就一时。”等月份大了,实在藏不住了,他再躲起来,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清泠又道:“师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牧白摇头:“说来话长,不过是阴差阳错,误打误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