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盲修自己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不说,还把才艺传授给了牧白。
想到此处,奚华的眸色越发深邃晦涩。
统子藏在角落里,不断地用小扇子,扇着面前的小香炉。
大股大股香气四溢的白烟,从香炉里冒了出来。它一边卖力扇风,一边流着口水欣赏牧白的舞姿。
粉色的猪皮,越来越红,还肉眼可见地出了汗。
还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小白,你跳得好好看啊,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牧白心道,这还得归功于遥遥。
遥遥小时候学的民族舞,但她有些任性,几个姿势学不好,就又哭又闹,怎么都不肯学了。
为了鼓励妹妹继续学,牧白不得不亲自上阵,陪着妹妹学了几年。
原本牧白以为,好些年没跳过,动作难免有些生疏。
结果跳得还挺流畅的,可能也归功于现在这副身躯骨头较软,身段极佳,随便扭几下都好看。
他不过才跳了一小会儿,就浑身燥|热的厉害。
当然,牧白心知肚明,这绝对不是累的,而是,他事先服用了大量媚|药的缘故。
为了待会儿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起奚华的淫|欲,牧白直接豁出去了,不顾统子说,吃一点点就行了。
直接对嘴灌,把统子都惊呆了。
牧白相信,不管是一个小瓷瓶的剂量,还是十个小瓷瓶的剂量,奚华一定有办法替他解开的。
一定有办法。
他就是莫名相信奚华有这方面的能耐。
身子骨软得实在厉害,浑身燥|热得好似置身火海。
血液很快就好似煮沸的开水,疯狂在血管里流窜。
牧白又强撑着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就跌倒在地。
热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滚落下来。
奚华依旧饶有趣味地从旁欣赏,片刻之后,挥袖将面前的蜡烛推翻,亮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小道来。
他也随之身子微倾,一手抓着椅子,一手压在腿上,一副猛兽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小白,爬过来。”
牧白跌跪在地,听见此话,晃了晃脑袋,把发间的流苏甩得叮当作响。
汗珠子也四下飞溅。
他抬了抬脸,在大量媚|药的冲击之下,有些迷茫,又有些混沌。
动作也犹豫迟疑。
然后,就又听见了奚华的召唤,语气轻快又蛊惑。
“小白,快爬过来,爬到师尊的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