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小孙子,叫小宝。”刘婶把孩子从身后拉出来,推到前面。“小宝,快,叫周叔叔。”小宝怯生生地看了周逸尘一眼,小声地喊了句:“周……叔叔。”“哎,小宝好。”周逸尘笑着应了,然后蹲下身,跟小宝平视。“来,让叔叔看看,是哪里不舒服啊?”周逸尘一脸温和的看着小宝,说话的时候还刻意放缓了语速,增加小孩的信任感。小宝攥着奶奶的衣角,怯生生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咳嗽是吧?”周逸尘问。小宝又点了点头。周逸尘笑了笑,伸出手,“来,张开嘴,让叔叔看看你的嗓子,就啊一下,好不好?”小宝看看他,又回头看看奶奶。刘婶赶忙鼓励道:“小宝乖,让周叔叔看,看了就不咳嗽了。”小宝这才犹豫着,张开了小嘴。周逸尘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他的喉咙。“有点红。”他轻声说。他又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小宝小小的手腕上。孩子的手腕很细,皮肤也很嫩。周逸尘闭上眼,静静地感受着指下的脉搏。刘婶在一旁站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过了大概半分钟,周逸尘才松开手。“刘婶,您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他站起身,示意刘婶坐下说。“就是咳嗽,有小半个月了。”刘婶一屁股坐下,话匣子就打开了。“白天还好,就是偶尔咳几声,一到晚上,那咳得叫一个厉害,整宿整宿的,听着都揪心。”“咳的时候有痰吗?”周逸尘问道。“有,不多,咳出来的都是那种白色的粘痰。”“发烧吗?睡觉出不出汗?”“烧倒是不发烧,”刘婶回忆着,“就是这孩子睡觉不老实,脑门上老是湿乎乎的,我还以为是热的。”听到这些,周逸尘心里有数了。这是典型的肺阴虚,燥热伤了肺津。小孩子的病,不能当大人的病来治,用药得格外小心。“问题不大。”周逸尘给了刘婶一颗定心丸。他转身回屋,很快拿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出来。“我给您写个方子,您去药店抓两副药,吃完应该就能好个七七八八。”“哎,好,好!”刘婶连连点头。周逸尘一边写,一边说。“沙参,麦冬,川贝母……都是些润肺的药,不伤孩子身子。”他写的字很工整,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写完方子,他撕下来递给刘婶。“除了吃药,食疗也得跟上。”周逸尘叮嘱道,“回去用冰糖炖点梨水给孩子喝,这个润肺止咳最好。”“还有,这几天别给他吃鱼虾,也别吃太油腻的东西,饭菜清淡点。”刘婶拿着方子,像捧着宝贝似的,把周逸尘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周医生,真是不知道该咋谢你了……”“客气了刘婶,街坊邻居的。”周逸尘摆摆手,又蹲下身子。“小宝,来,叔叔再教你个不咳嗽的办法。”他拉过小宝的手,用自己的大拇指,在小宝大拇指根部那块厚实的肌肉上,轻轻地揉了起来。“这叫鱼际穴,”他一边揉,一边对刘婶解释,“肺经上的穴位,平时您有空就这么给他揉个一百下,能清肺热,对他这咳嗽有好处。”小宝觉得痒痒的,咯咯地笑了起来。孩子的笑声清脆,一下子让小院里多了几分生气。刘婶看着自家孙子笑了,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她看着周逸尘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周医生,你真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大夫!”周逸尘笑了笑,没说话。他只是把小宝另一只手也拉过来,同样揉了揉。等他做完这一切,刘婶说什么都要给钱。“周医生,这诊费你可得收下!”“刘婶,真不用。”周逸尘把她推过来的钱又推了回去,“您忘了?我也是医院的医生,给职工家属看病,不兴收费的。”他搬出了医院的规矩,刘婶这才不好意思地把钱收了回去。“那……那改天我给你送点自己家种的菜来!”“行,那我可等着了。”周逸尘笑着应下。送走了刘婶和小宝,周逸尘关上院门。他靠在门板上,轻轻舒了一口气。脑海里,熟悉的提示音如约而至。【医术熟练度+10】【医术lv4(6284000)】【教学lv8(181800)】周逸尘的嘴角微微上扬。这种靠着自己的本事,实实在在帮助别人,然后获得回报的感觉,真的很踏实。他走回屋檐下,重新拿起那本内科学。夕阳的余晖透过院墙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江小满回来了。周逸尘放下书,站起身,迎了过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江小满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回来啦?”周逸尘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布包。“嗯!今天老师又讲了好多东西,我记笔记手都酸了。”江小满一边换鞋一边抱怨着,语气里却带着兴奋。她一抬头,话音却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子角落。那里,原本光秃秃的土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小片整整齐齐的绿。“呀!”江小满惊呼一声,噔噔噔地跑了过去。她蹲在那片小小的菜地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一棵西红柿苗嫩绿的叶子。“逸尘!这是你种的?”她回过头,眼睛亮亮的,满是惊喜。“嗯,早上我去供销社买了点苗。”周逸尘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这是黄瓜,这是西红柿……还有茄子!”江小满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一棵一棵地辨认着。“旁边还撒了辣椒和韭菜的种子。”周逸尘补充道。“太好了!”江小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虚土,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以后咱们就有自己种的菜吃了!”她在菜地边来回走了两步,越看越:()知青下乡:从当赤脚医生治疗中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