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声中,他坐在沙发上慢慢地睡着了。
危从安和贺美娜回到格陵大学的老房子。
一进门,两条纤细的手臂挂了上来,两片柔软的嘴唇也随即贴了上来。
“美娜……美娜……等一下……等一下。”
“你不想么……我们有一百年没做了吧?”
他当然想,但有些事情要先说清楚才行。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我说什么了。你也知道我的记性时好时坏……”她貌似在认真对话,但一对小手已经伸到他的外套里面去,隔着丁恤摸他的腹肌,“哇,好结实,好有弹性。“
她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你身上好香……”
“刚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你在你爸面前说要和我分手。就算是缓兵之计也太……美娜·…美娜……手拿出来……拿出来。≈ot;
他坚定地把她的手从t恤里拿了出来,又把她推开了一点:“你不能一遇到问题就顾左右而言他。”
贺美娜靠在鞋柜上,索然无味地揉了揉手指,又舔了舔唇。
≈ot;啊……我衣服上蹭了一点灰。我去清理一下。”
她放下包,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靠在墙上冷静一会儿,低头闻了闻自己的t恤。
香么?
不觉得。
她香多了。
她拧开了水龙头
他开始收拾屋子。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
但双方长辈的问题也要解决。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巴别塔困境。和id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需要时间来沟通并缓和。
他们两人的卫生习惯都很好,居家产生的垃圾会顺手扔进垃圾桶并在离开家的时候顺手带走,看到哪里脏了乱了都会顺手收拾一下。
不过家务是很磨人的。不是顺手就能做完做好。
他想最好还是请个家政助理来收拾。
“手机要充电吗。”
“帮我充上。”
“衣服脏了就送去干洗,别自己洗了。”
她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水停了。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露出一个脑袋:“你来一下……真的。你来一下。”
他正在换床单,听她叫他,丢下手里的床单,走了过去
“怎么一”
“了”字还没出口,他就说不出话了。
她只穿着内衣裤,半裸地站在顶灯下面。
鹅黄色的灯光照着她俏丽的脸,单薄的锁骨,白色胸衣包裹着的小巧的胸脯,幼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面是白色内裤和一对笔直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