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
贺美娜:。
危从安:钥匙开会?
危从安:床头柜?台灯座?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危从安:你现在在哪。告诉我。
贺美娜:你猜。
危从安:你第一次吃到fruitybonbon的地方。
贺美娜:今天丛老师给了我一套钥匙,让我有空的时候帮她看看房子。晚上丛老师又送过来三套钥匙,说以后她就不过来了,让我安心住下,想什么时候来住就什么时候来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贺美娜:她说还有一套钥匙在你手上。
贺美娜:既然把房子交给我看管,你是不是也把钥匙交出来比较好。
危从安:好啊。
危从安:等着。
危从安:别睡。
危从安:我现在送过来。
贺美娜:倒也不必。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贺美娜:早点睡吧。晚安。
贺美娜:不要来哦。不然显得我很任性。
半个小时后。
贺美娜:睡了吗。
危从安:嗯?
贺美娜:好像有人敲门。
危从安:也许是送床垫的。
她笑着掀开被子,跳下床,趿上拖鞋就去开门。
他站在门外,听见里面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门锁拧动,打开——一具柔软的身体轻盈地扑到他的怀里来。
他把手里的黑色旅行袋朝门内一扔,笑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伸出一对手臂自然而然地挽上了他的脖子,一双眼睛在旖旎的月夜里愈发显得黑白分明。
“旅行袋里是什么。不会是你的高尔夫球杆吧。”
“球包在车上。这是上次买的日用品。”
“你有钥匙的。为什么不自己开门。”
“因为我要等我的美娜来给我开门。”
她笑着亲了他一下;他抱着她走进玄关,脚尖轻轻一踢,将门关上。
与其说高尔夫是一项修身养性的好运动,不如说是一块用来筛选生意伙伴的试金石。杜海向来认为只有情绪稳定的人才能既打得好一颗白球也能管得好一盘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