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带大的,她们不能算。”
“那怎么才要算?”
“喏,就刚刚那个啊。”
“那你砍她手。”
“……那倒也没必要……”
“那你想咋滴?砍我手?我能拧你头我警告你。”
萧湛霆撇撇嘴,大庭广众下,什么高冷形象也不要,只顾盯着云久夕:“公平一点呗。”
“公平什么?两个人你都想砍?”
“操,老子舍得动你吗?碰你一下都心疼,砍什么砍,我的意思是——”
他说着顿了顿。
云久夕:“怎么又停了?说下去,说清楚,急不急人啊你。”
萧湛霆:“你先答应我,我说了,不许打我,大庭广众的,留我点面子。”
“那得看你说什么。”
“你先答应我嘛。绝对不过分!”
“……不过分就答应你。”
萧湛霆还想据理力争,云久夕一个眼神杀过去。
他秒收话头,一会儿后,他低声道:“什么时候给我也挽你一下下?”
云久夕一听,险些没拿稳手上的高脚杯。
“你有毛病啊?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吗???”
“我为什么不行?”
“你一个大男人,还想挽我手?”
“啊?那……你挽我也是可以的。”
“滚犊子。”
“那我只能挽你了啊,对吧?为你我能不计较,或者,牵手也行?抱抱也可以,亲——”
云久夕一脚踩上他皮鞋。
细跟高跟鞋杀伤力十足,她踩着他脚尖,目露凶光:“再说一次?”
萧湛霆忍着剧痛:“说哪句?亲亲抱抱可暂缓,牵手什么的……”
“咔擦”,萧湛霆隐约听到云久夕手里的杯子在裂开。
他骤然停顿,但一会儿后,他还是没忍住,冒死开口:“我坚持我方立场和请求。”
“哗啦——”云久夕手里的酒杯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