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会飞扑上去,给躁狂的病人利落扎镇定剂。
叶柔当时看的目瞪口呆。
医学在她看来是一门冷静优雅的学科,之前她对于心理学的印象也是神秘沉稳。
可这一次走访彻底颠覆了她的印象。
好像和这些病人待久了,在他们狂躁情绪感染下,医生、护士也变得格外没有耐心。
而孙白情给她的感觉很像那些病人。
情绪像是亟待爆发的火山,只是站在她身边,被她注视,也有一种快要被烤焦的焦躁感。
上一个给她这种感觉的是江辰。
江辰的情绪更压抑,更粘稠。
如果说孙白情的情绪色,是红色,那江辰便是黑色,会将靠近的一切吞噬掉的黑色。
孙白情的情绪暴怒是看得见,可以预防的。
江辰的情绪感染却是无形的,等反应过来时,人己经被他的黑绪染脏了。
叶柔一首清楚这一点,但她仍然情愿留在江辰身边。
她要小心不被黑绪吞噬,还要仔细将黑绪控制在白线内。
光是江辰一个,叶柔己经很累了。
她的身边,不能再多一个。
叶柔决定离开,沉静道:“我还要回去上课,先走了。”
“听我讲个故事的时间都没有吗?”孙白情语气很低,听起来很小心翼翼。
“抱歉,我真的该走了。”
叶柔坚持要走。
“叮当!”
铁钉撞在玻璃底部发出清脆声音,让叶柔停下脚步。
她回头。
孙白情晃晃手里的玻璃罐子。
里面赫然装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钉,和之前发现的前两枚铁钉一模一样。
“这是唯一能定我罪的证据,我可以把它给你,唯一的要求,听完我的故事。”
叶柔闭上眼睛,轻叹一口气。
己经看见的东西,怎么再装作没看见。
她沉默走回去。
孙白情灿然一笑,眼里带着得逞后的狡黠。
“一个很短的故事,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
她拍拍床边。
叶柔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