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缘故,我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醒来时,老蔡已经不在身边,只剩下他淡淡的体味。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老蔡提着几个打包盒走进来,见我醒了,语气温和:“睡够了?先吃点东西。”
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亲自打开盒盖: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我平时喜欢的豆浆。
他甚至还带了一小瓶温水,递到我手里。
吃完早餐,我去洗漱。
老蔡靠在浴室门口看着我,眼神平静。
洗漱完回到床上,他让我靠在他怀里,声音低沉而耐心,像在进行一场温柔的谈话:
“云朵,你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但我发现你的性欲越来越强了。尤其是排卵期,身体一碰就湿,任何人一碰就想要。这不是坏事,这是我一手把你开发出来的结果,我很高兴你现在这么敏感、这么听话。可你也要明白,欲望如果完全失控,就会反过来控制你。那样你就不再是我的云朵,而是被身体牵着走的玩具。”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继续道:
“所以我需要你学会控制性欲,让身体保持敏感,却又不被欲望完全支配。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属于我,也才能让我更放心地爱你。以后每次你想要的时候,都要先问我;高潮、释放、甚至自己碰一下,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这样你才会越来越乖,越来越懂我的心。”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
虽然老蔡嘴巴上说同意让我享受被别人玩弄,但从他刚才的话里,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还是介意昨晚我和刘总喝酒被玩弄的事情。
那种“身体可以被分享,但必须完全在他掌控下”的界限,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疙瘩的。
他越是温柔地强调“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我就越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占有欲和不甘。
他表面上在教我学会控制欲望,实际上……还是因为昨晚我被他朋友玩弄、被别的男人碰触,让他心里不舒服了吧……
其实,当时我心里憋着很多委屈和想要辩解的话。
我很想告诉他,昨天晚上之所以会表现得那么冲动、那么失去理智,生理上的排卵期空虚和欲望确实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真正让我彻底破防、失去理智的导火索,是亲眼看见老蔡和别的女人在沙发上嬉笑玩弄,尤其是那个女人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手伸进老蔡的裤裆里,做出那些下贱又龌龊的动作。
那一瞬间,巨大的嫉妒与刺痛让我理智全无。
女人天生就是爱吃醋的,尤其像我这样一个传统保守、婚后却将全部身心和婚姻勇气都压在老蔡身上的女人。
虽然名义上我是个出轨的背叛者,但我深深地在意他,在意到不仅看不得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玷污,也同样见不得这个男人的身体去迎合别的女人。
虽然前几天在陪他出差参加的派对里,和陌生异性的接触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迈出的那一步,但陌生人之间那种用完即走的边界感,还能让我勉强维持着心安理得。
不过在经历了最初的放纵后,事后的清晨我也曾短暂地懊恼过,顺手把那个陌生男人关进了微信小黑屋。
可昨晚的情况完全不同。
刘总不是什么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是真真切切盘踞在老蔡身边的核心熟人,更让我觉得荒谬和道德沦丧的是:他竟然是我店里那位合伙人的男朋友!
一想到这层错综复杂、甚至有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关系,那种沉重的罪恶感便像巨石一样压在我心头。
每当想到这里,我原本打算向老蔡理直气壮地辩解、把一切归咎于他先招惹别的女人的那些话,又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既然我已经在泥潭里越陷越深,便再也没有资格去理直气壮地计较这些。
那次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当老蔡有意无意地再次提及类似的群体玩法或出格要求时,我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抗拒。
直到后来,有一次老蔡突然问我:“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去株洲待一晚?我和几个朋友在那边有点事要办。”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我太清楚他口中的“去株洲待一晚”到底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是出差,而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集体游戏任务。
回想起过去,每当老公在家死死盯着我不方便外出时,我常常以去株洲店里进货为借口,顺理成章地和老蔡厮混在一起。
可这一次,面对他的试探,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
拒绝之后,我和老蔡进行了一次极其认真的深谈。
我鼓起勇气,把那晚在别墅KTV里受到的惊吓、以及我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和想法,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我甚至试探着问他:“能不能不要再玩这些多人和外人的调教项目了?我只想……只想稍微正常一点……”
老蔡静静地听完,没有发火,也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展现出了他极其可怕、高深莫测的心理掌控力。
他开始耐心地给我“洗脑”。
他用他那磁性的嗓音、居高临下的逻辑,说我太敏感,而且思想包袱很重,一点一点地剖析我的恐惧,将我内心的防线再次瓦解,开始了一场名副其实的“重新塑造”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