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登机前,她给叶倾星去了个电话。
简单的把事情说了,然后嘱托:“要是我妈找我,你就帮我告诉她,我心情不好跟朋友一起去内蒙古玩了。”
“我觉得你还是自己跟她说比较好。”叶倾星大约是被吵醒的,声音里透着朦胧睡意。
“我跟她说,她一定会盯着我刨根问底,我又不能告诉她我跟大姐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了,而且这个男人就快要变成我大姐夫,我也没心情编谎话去骗她,麻烦你了,星星,我这边要登机了,拜拜。”
“哎!”叶倾星还想叮嘱两句出门在外小心的话,景安安就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
叶倾星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想着景安安说的程如玉跟景纷纷表白的事,说实话,她觉得挺突然。
只是,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呢,原本不喜欢,忽然又喜欢了,也不是不可能。
“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景博修支着上半身问她,顺手将她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叶倾星摇摇头,道:“不饿,想去卫生间。”
景博修下床,扶她起来。
不小心撑到下身,叶倾星痛得皱起眉。
“很痛?”男人的声音透着心疼。
叶倾星忍着疼下床穿鞋,“还好。”
从卫生间出来,叶倾星看了看儿子们,年年和朝朝双臂呈‘W’,两腿呈‘M’,小头很有默契地都歪向左边,小嘴巴微微张开,吐着晶莹的小泡泡,小模样萌死个人。
暮暮和哥哥们睡姿一样,不过小脑袋摆得很正,小嘴巴紧紧抿着,透露着几分严肃。
叶倾星一颗心柔软成一团,正看着,暮暮忽地睁开眼睛,朝叶倾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
刚出生的婴儿视力只有十几厘米,看不清物体。
叶倾星有种错觉,刚刚小家伙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睁开眼睛见到是妈妈,便又放心入睡。
“博修,刚刚暮暮睁开眼睛看我了,你瞧见了吧?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看见我了?不是说新生儿视力很弱看不清东西吗?”
叶倾星说罢,忍不住俯身亲了亲暮暮嫩嫩的小脸颊,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她,刚刚一瞬间的对视,激得她母爱爆棚。
小家伙可爱死了。
“睡觉吧。”景博修见叶倾星那么开心地亲小家伙,眉头微微蹙了蹙,搂住叶倾星的肩往床边带。
叶倾星还处在和儿子对视的喜悦中,“我觉得他一定是认出我是妈妈。”
景博修没开腔。
两人睡下。
叶倾星指尖点了点景博修的胸膛,“奶奶说暮暮最像你,我觉得也是,你看两个哥哥都在吐泡泡,就他抿着嘴,看起来挺严肃的,跟你一样。”
景博修将叶倾星往怀里搂了搂,沉声道:“不早了,快睡。”
叶倾星笑着闭上眼睛,忽地想起之前的电话,她觉得有必要跟景博修说一声,“安安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她乘凌晨的飞机去内蒙古了,家里现在都不知道,她说如果三婶问我,我再把这事告诉三婶,你说我要不要早点告诉三婶?听安安那语气,好像是一个人过去的。”
景博修睁开眼,房里光线昏暗。
他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罗阳的号码,等那边接听,只吩咐了一句:“查一下景安安的航班,安排人接应。”就挂了电话。
“不告诉三婶吗?”
景博修放下手机,“确保她安全就行,其他的让她自己去说。”
叶倾星抬着头,望着男人严峻的下巴弧度,发现他在处理事情方面,将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该做的他不会推辞,不该做的他不会去多管,而且他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分得很清楚。
次日,景博修帮叶倾星办理出院手续。
伴着喜庆的鞭炮声,叶倾星和三个儿子离开医院。
婴儿房和主卧相连,之间隔着一道门。
婴儿房和另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