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三兄弟看到她,全都站了起来跟她打招呼,只是面上透着尴尬,隐约还有一丝紧张。
看来,三天前她闹那一场还留了些余威啊。
这就好办了。
林悦笑盈盈地冲韩老二问道:“二哥,我二嫂呢?”
听到林悦进门就问自家婆娘,又想起三天前那事,韩老二的腰都弯了一些,扯出一丝笑道:“你二嫂一大清早就回娘家了。”
“二嫂哪天回来啊?”林悦追问。
见林悦咄咄逼人,韩老二知道躲不过去,干脆认了个错:“弟妹,上次的事是二哥二嫂错了,爹娘都训过我们了,我也在这跟你道声歉。”
林悦忙摆手:“上次是上次,我这次是想问问二嫂,她打哪听说我手头有药啊?咋又传得整个大队都知道了,一个个家里孩子生病了,不去找咱村里的周大夫,也不去卫生所,偏偏都来找我来借药。”
“我要是手头有药还好,偏偏我上次生病把药吃完了,我跟人说,人还不相信,觉得我藏私不借给他们,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找谁也别找我啊!
韩老二心里发慌,转头求助地看向自家两兄弟,但韩老大韩老四纷纷避开他的视线。
老三家这城里婆娘,他们躲着还来不及呢,哪会主动揽事上身?
所以老二,你自己担着吧。
韩老二求援失败,只能绞尽脑汁,半响才想起一句辩解的话:“弟妹,或许是你弄错了,你二嫂不会瞎传话。”
林悦一摊手:“我也愿意相信二嫂,但她要是前两天被咱娘教训的时候,受不住跑回娘家也就算了。偏偏她前两天都受住了,今天一大清早跑回了娘家,就像算着我会找上门来与她算账,早早避开了去,我便是想相信她也难不是?”
韩老二一脸窘迫,张口想说什么,林悦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道:“再说回三天前的事,二哥你当知道,常林带回来的补贴全都用在这新房子的预算上。
“你找我们借钱,我们若是不借,显得我们刻薄。我们要是借了,那正在建的房子要么缺个屋顶,要么缺面墙。”
“当然,二哥借钱要是为了救命,别说新建的屋子缺个屋顶缺面墙,就是把我们现在住那两间屋子给拆了卖了,这钱也得借,毕竟你跟常林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最最亲的亲人了。”
林悦这一番话说出来,韩老二满脸臊红,无地自容,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话,最后一咬牙道:“三弟妹,我们二房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啥困难,我都不会跟你和三弟张口借钱,我说到做到,不然出门叫车撞死,打雷叫雷劈死!”
韩老二这毒誓一出,韩老大和韩老四都惊住了,同时神色复杂的看着林悦,还带着一些紧张,生怕她也逼他们也发类似的誓言。
对上三兄弟的目光,林悦一脸生气:“二哥,你这话说得我和常林不近人情一样,我刚刚都说了,要是需要救命钱,拆房子也借!”
“不用,我要是落到那一步,那就是我的命!”韩老二咬牙说道。
林悦却不接他这话,只说只要是韩常林的亲人,赶上过不去的坎,需要钱救急救命,只要三房手头有余钱,绝不吝惜。
然后,留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三兄弟,她施施然回去了。
以后要是遇到困难,还能不能去找老三借钱了?
唯有韩老二悲催的发现,他要是不想让毒誓应验,他是真不能张口找老三借钱。
就算不怕毒誓,他也要脸不是。
第93章娘,你会走吗?
村里人家房子建得近,有点动静隔壁都能听到,加上林悦有意提高了点声音,隔壁听得清楚,各种八卦也就随之传了出去。
再没有哪家孩子生病跑来跟林悦借药的了。
关于韩家几个媳妇不合的消息自然也传了出去,但这不是什么新鲜八卦。
最新的八卦是,韩家老三带回来的退伍补贴被他那败家婆家败光了。
你说修房子花光的?
就那几间新房子修建时的乱七八糟的要求,什么洗澡房,什么排水暗沟,还要盘个炕啥的,除了他那败家婆娘谁能想得出来?
就算想得出来也不敢弄,要钱造的呀!
就是不晓得,这钱造光之后,韩家老三又没了工资,光靠他在队上挣工分,他那败家又漂亮的城里婆娘,能跟他过多长日子?
据说,大队里一些无聊的闲汉还为此开了赌局,有赌一个月的,有赌半年的,赌得最长的也不过一年。
林悦原本是不知道这个赌局的,毕竟那场春雨结束后,她要忙着往返下河村买ròu,然后给一大群干活的人做饭,半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