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云嬗,林韵这些年一直住在梧城吗?她有没有出来工作或者做事?”
云嬗摇头:“没有,我好像记得我三哥说过一次,说林韵性子很傲,也不肯接受他的资助,这几年她都是靠自己积蓄生活的,三哥曾想帮她在梧城买套房子,但是林韵不肯,自己买了个小院子安置了下来。”
“辛未呢?”
“辛未还是整天和她混在一起,也没有工作,她家里人也不管她了,反正她也不找辛家要钱,所以辛家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便她了。”
云嬗说着,又随口道:“不过辛未现在过的还挺不错的,不知道是不是交往了有钱的男朋友,每次回来都背的最新款爱马仕,之前还背过一个限量的喜马拉雅,连我大伯母都没入手呢。”
许菀却像是抓到了什么重要的字眼,她一把抓住云嬗的手:“云嬗,你再仔细想想林韵和辛未这些年每次回来京都,都是什么情形,辛未就没有求过辛家人吗?”
云嬗茫然摇头:“我和她们关系又不好,我也没听说过辛未要回去辛家,反正她和林韵形影不离的,林韵回来京都,她总也跟着,你要说什么情形,反正我感觉吧,辛未好像过的很不错,比之前在辛家当千金小姐好像还要精致风光一些,林韵倒还是老样子,挺低调的。”
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林韵本来就不是张扬的性子,所以她想要藏着掖着点什么很自然而然,但辛未自来都是喜欢出风头的,所以,让她憋着不张扬,却是很难。
但辛未的钱从哪来的?凭她的相貌和行事,能交往到这么有钱还对她这样大方的男人,许菀是不太相信的。
她想了许久,京都她能开口求助的人不多,迦南和云嬗都是养的娇滴滴的女孩子,更何况,也不能让她们去以身犯险,薛培南是十分能信得过的,但到底行动有些不便……
赵允璋,这家伙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许菀左思右想,竟然只有薛培南。
如今到了这种地步,许菀也没心思去顾忌其他,她试着给薛培南打了电话,却没想到,过了四年了,那个电话还能打通。
但薛培南如今并不在京都,当年许菀离婚离开之后,薛培南随之也淡出了京都众人的视线。
甚至前两年还有过传言,说薛家那个病秧子大少爷这么久不出现在人前,是因为他早就死了。
“我连夜赶回去,你先别着急,许菀,不会有事的。”
薛培南并未在电话里多安慰许菀,甚至阔别四年,他的语调听起来好似也并无太多的激动,依然平静镇定。
但莫名的,随着薛培南温和平静的声音响起,许菀的心也好似跟着平和了一些。
她亦是这样坚信,圣音绝对不会有事的。
当年老爷子去普济寺为圣音取名求问,老和尚的那些话,只有萧家最核心的这几个人知道,就连云嬗,因着她年轻性子又没心没肺,老爷子都专门叮嘱了不要告诉云嬗太多,因此许菀知道的也并不多,但仅仅一条,女儿命格贵重,一辈子福禄双全,这一句也就足以让许菀安慰了。
她虽然并不迷信,但有些时候,这些玄学却能安抚人心。
迦南刚才大哭了一场,似乎情绪发泄出来,人的神经就没那么紧绷,许菀劝着她少吃了一点东西,迦南就昏沉沉的睡着了。
许菀自己却没有胃口,圣音是她的女儿,迦南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她不忍让迦南再陷入自责中自虐自己,只能强撑着安慰她。
但一个人的时候,许菀还是忍不住狠狠哭了一场。
再怎样自我安慰,圣音也不过是个刚要满四周岁的孩子,这么小的孩子,没办法自保,也没办法自救,她的生命实在是脆弱的可怜。
许菀在深夜接到了萧靖川的电话。
彼时,萧靖川所坐的车子正疾驰在位于西北的一个贫瘠荒凉的小县城里。
听到萧靖川声音那一瞬,许菀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再次崩溃了。
“菀菀。”
萧靖川的嗓子哑的厉害,几乎难以发出声音。
许菀的泪不停的往下掉,她一句话都没说,而强忍着的哽咽,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失控的啜泣。
“菀菀,你放心,我一定把女儿好好带回来,你相信我……”
“萧靖川……圣音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回来给我们娘俩一起收尸吧!”
许菀哭着挂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扔在了一边。
萧靖川随着颠簸的车子微微摇晃,车窗外,一弯月牙冷森森的挂在那里,入了秋,天气就开始冷了,圣音被绑走的时候,还穿着练功服,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萧靖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