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前辈怎么也过来了?”
川紫风双臂缠绕在池照颜白皙的纤腰后,自然是发现澹台烟到来,瞳孔微微的紧缩,粗大的阳根蓦然下意识的对着娇嫩的花芯猛的一杆。
“嗯。。”池照颜娇嫩的阴道一紧,皱襞嫩肉紧咬着粗大的阳物。
川紫风舒畅的吸了一口气,池照颜紧嫩的阴道夹得阳根着实过紧。
忽然他感到腿上一凉,交媾处,一股蜜液从穴口迸溅横飞。
池照颜丰腴白皙的娇躯骤然一停,潮红的双颊霎时微微的冷冽起来。
“嗯。。别动。。你就坐在这里。”
她玉手按在川紫风的肩膀上,蓦然的飞身而起,蜜液在半空滴落,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披在娇躯上,仙肌透着朦胧的白辉,两条修长的红色丝腿在红纱下显得尤为晃眼。
池照颜红纱轻拂,摇曳生姿,落在澹台烟面前,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宫谨妗,又转过头来,淡声问道:
“你来此地,又是何事?”
面对池照颜幽冷的语气,澹台烟熟知她的性子,眸光如水波流光粼闪,白裙锦遮裹着一对饱满傲人的双乳,挺了挺胸,绛唇噙笑道:
“我知晓出去的办法,本来是想找你们商讨一番,没想到你们正忙着。”
言下之意,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宫谨妗黛眉一动,与池照颜相视一眼,娇躯霍的站起来,道:“是何办法?”
澹台烟看了不远处的川紫风一眼,白皙的双颊微微一红,嘴角抿了抿,似乎有难言之隐,但还是小声道:
“我妹妹与妹夫的残魂消散前,她对说我们几人若想走出画卷外,就是让我们。。。”
少顷后,澹台烟说完话,眼神左右游离,袖袍内的玉指仿佛无处安放的捏紧着袖衣,眸光从池照颜与宫谨妗身上掠过,两个人的神色变化不定。
果然,进来画卷时易,出去时难。
池照颜闻言,红纱内两只白皙的玉手微攥着,美眸半眯的凝视澹台烟,似乎在辨别她的话。
宫谨妗若有所思,笋嫩的玉手捏着白皙的下巴,默不作声,仿佛在思量揣测。
澹台烟刚才所说出去画卷的办法,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她们三人一同与川紫风交欢。
池照颜与澹台烟的红线是第一次在川紫风身上牵红线,婚缘已成。
也就是说,她们如果其中一人若是没与川紫风交欢,四人都困在画卷中。
这说明了什么,长生道侣画卷,自四人进入画卷内,默许了她们与川紫风成为道侣。
如今未与川紫风欢好的,只剩下澹台烟了。
宫谨妗想起当时葬仙之地时,她与川紫风在长生道侣画卷里牵手,神魂进入了画卷中。
两人在画卷中的十年,以师徒之名,再到结为道侣,行了夫妻之实,最后无意间出了画卷。
如同黄粱一梦,外面世界才过了半炷香的时辰。
没想到,四人进入了画卷,竟然要四人行交媾之事,才能走出画卷。
此般难堪羞耻的方法,着实是应了长生道侣的含义,红线一出,有婚缘之人,谁也难逃。
也说明了一点,澹台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对川紫风有钟情之意,要不红线也不会出现在无名指上。
“也罢。”
池照颜压下心头的不快,若想离开此画卷,不得不让川紫风与澹台烟交欢,淡然的道:
“今晚本宫与宫谨妗都和那家伙有了肉体之欢,你也看过了本宫的春宫戏,我们在一边看着,你不介意吧。”
宫谨妗神色有些复杂道:
“澹台荷前辈的残魂消失前,将最后的修为全部给了你,如今你修为已经是真仙境,今晚我们三人一同轮流与他双修,助他提升修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