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场里坐满了人。黑熊穿着小西装,蹬着三轮车在台上转圈,骑到季洁面前时还拱手作揖,逗得她直拍手。杨震坐在旁边,看着她笑得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这除夕过得格外踏实。没有案子,没有加班,就这么陪着她看一场幼稚的动物表演,听着满场的欢笑声,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散场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季洁手里拿着个老虎造型的气球,悠闲地走在前面。杨震拎着刚买的跟在后面,嘴里哼着跑调的《新年好》。“杨震,你看那只孔雀开屏了!”季洁突然停下,指着草坪中央。孔雀拖着五彩的尾屏,在夕阳下转着圈,像一把撑开的锦绣伞。杨震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媳妇,新年快乐。”季洁靠在他怀里,看着那只孔雀,笑靥如花:“新年快乐,杨震。”风里带着的甜,混着动物园里特有的青草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原来最好的年,不过是身边有你,眼前有光,心里有暖,手里牵着的,是往后余生的每一天。京市,军休所的红砖墙外,几串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把年味儿晃得四处都是。杨靖安的小院里,晾衣绳上搭着刚洗的蓝布衫,窗台上摆着盆万年青,叶片上还沾着点雪粒,透着股清劲的生气。杨靖安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竹篾和红纸,眯着眼给欢欢扎灯笼。竹篾在他掌心转着圈,几十年握枪留下的老茧蹭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没过多久,一盏巴掌大的兔子灯就成型了,耳朵支棱着,眼睛用墨点得圆圆的,憨态可掬。“欢欢,来,看看:()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