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岑?道,“臣女对陛下很满意,陛下对臣女如此念念不忘,想必也很满意吧。那我们也可以保持这样的露水情缘,只为开心,不为其他。反正眼下臣女无法和离,暂时也不能另觅良人,有一段如此露水情缘倒也不错。”
岑?怒火中烧。
他气红了眼,沉声问她:“露水情缘?只为开心?”
“是。”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你以为我就是想跟你做这种事?”岑?口不择言地问她。
宋瑶枝不置可否,“这种事怎么了?难道陛下还看不上这种事?我们普通人所图之物除了温饱之外,不就这点情欲了吗?情欲之于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陛下难道要做那存天理灭人欲的圣人吗?”
“宋瑶枝,你明知道我对你……”
“生理欲望也是感情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陛下你当真对我有这样的心思,也可以多跟我试一试,若多来几次你就腻烦了,你也就不必再终日反复为我所困了。”宋瑶枝理智道。
岑?看了宋瑶枝良久。
他想从她的神情之中分辨出一点她是否在故意激他的意思,可他左看右看,宋瑶枝的神情都再认真不过。
她没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她就将他的情意看的如此轻贱。
“我不接受。”岑?攥紧双拳,“宋瑶枝,我不接受你这一套什么露水情缘的说辞!”
宋瑶枝很是遗憾:“那便算了。”
这倒还称她的意了,她原本也不想再跟岑?有什么其他牵扯。
如果不是为了糊弄他,她做什么想不开让一个皇帝来当她的炮友。
她又没疯。
“臣女走了。待会儿等睿王殿下拿着圣旨到了之后,陛下自由发挥吧。这亲事,既然萧子骞铁了心不想离,那就如他所愿。”
宋瑶枝浅浅地笑了声。
那笑并未到达眼底,不知她心中又憋了什么坏。
宋瑶枝见岑?不再闹了,她转身就摸瞎似的往外走。
她走的可真是干脆利落,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想,她瞧他是不是觉得他就如同怎么都甩不开的刺球。
岑?快步向前,他一把抓住宋瑶枝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宋瑶枝正在想岑?到底又抽什么疯,就被他用力吻住。
……
岑?像是发泄似的咬着她的唇,恨不得想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才肯罢休。
宋瑶枝伸手用力推他。
“岑?你是疯了吗?外面还在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