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苗看看院子里那么多女工,瞪他一眼: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姐!”
虽然俩人在一起多次了,不过有人在,田苗还是要以姐姐自居。
推着曹二蛋:“你别在这里影响大家干活了,我也得忙去了!”
见曹二蛋往出走,悄悄跟过来说了一句:
“晚上来不?我等你!”
曹二蛋听了不由哈哈一笑。
那些女工都看过来,吓得田苗的脸都红了。
赶紧走开了。
曹二蛋回到家里。
就见赵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纸巾擦眼泪呢。
曹二蛋吓一跳:
“咋地嫂子,是不是糊药的地方疼了?”
“没有,”赵艳摇头,“我看短视频里的女人被丈夫抛弃,好可怜!”
曹二蛋不由笑了。
这小媳妇就是心软。
和赵艳聊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曹二蛋把赵艳胳膊上药膏揭了下来。
药膏已经被体温烘干了。
好像一层硬壳一样。
掀开一点不粘连皮肤了,直接整块下来了。
赵艳看上去,不由惊叫一声:“哇,我的伤疤浅多了!”
伸手去摸,本来的突起已经平了,只是还有些许印记。
曹二蛋也是高兴。
这一次用药料足,比给叶媄治疗的时候还要有效果。
如果金草菊大量的种植,然后做成药膏。
申请下来专利,自己就可以生产销售。
到时候那可是财源不断了!
赵艳喜悦地把脸又凑到曹二蛋的眼前。
“二蛋,快点,给我脸上的伤疤也抹点!”
曹二蛋摇头:“还是先可着你的身上来吧。
要确定保证安全了再往脸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