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逃课不是你的问题。”
教授额角青筋迸起:“而是校长带你们逃课?”
“没错。”
郁和光理直气壮,背后狂戳小A。
“看,有视频为证。”
光屏上立刻浮现出一段影像。
夕阳下,秦疾安回眸一笑,粗麻花辫轻甩在身后。
‘郁同学。’
只有几秒钟的影像反复播放。
郁和光昂首挺胸:“共犯证据。”
教授哀叹捂头:“不要用这种词形容校长。郁首席,您文学修辞课及格了吗?”
郁和光悄咪咪偏头:“……嗯。”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教授气得长吁短叹,满室绕圈,直到送走郁和光还愁眉不展。
“校长怎么能陪着学生胡闹?战斗系的文学素养本来就够让人头疼了,他怎么能主动当盾牌?要命,要命!”
教授:更要命的是校长是我上司,我还不能骂他!
温不言若有所思:“考虑过……郁首席骗你的可能性吗?”
教授:“?嗯??”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郁和光这孩子看着就诚恳,怎么会骗我呢?”
远在实验室的维克多淡定点开视频。
秦疾安回眸一笑。
‘郁同学,你该回去上课了。不许逃课。’
——多剪一秒都露馅。
“郁和光去了那么有意思的地方,竟然不带我。”
维克多愤愤,摩挲下颌:“你说,我告诉教授……”
【订购红色塑料桶:一只】
光脑突然弹出提醒。
维克多:“?嗯?”
AI冷酷:【免得帮你收尸的时候,一块一块的铲不起来。】
“…………”
维克多:谢邀,突然就冷静了。
#我还不想一个变一桶#
没有人知道郁和光消失的两天去做了什么,对外只说首席任务。教授们则一致认为,这是学生逃课的新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