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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梦核藏诡影 银簪破虚妄(第1页)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岷江神工》无广告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renrenshuku。com人人书库的全拼。com即可访问APP官网张叙舟的指尖刚触到井壁的梦篆,整个人就像被按进了冰水里。

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古镇的石板路变成了湿漉漉的井壁,每块砖缝里都渗出黑发,缠在手腕上像冰凉的蛇。井底的幽光比想象中更刺眼,西十九道银色丝线从咒核里伸出来,每根线上都缠着个挣扎的人影,赵老大的那根最粗,线尾的老船工双目紧闭,脖子上的梦篆锁正慢慢收紧,像道越勒越紧的绞索。

"来得正好。"黑袍人的声音从咒核深处钻出来,带着股树脂融化的黏腻感。他就站在咒核前,青灰色的袍子上沾着些深绿色的碎末——是老樟树的树脂,却泛着黑气,"还差最后一道魂,你的银簪刚好能填这个缺。"

张叙舟猛地将破妄符掷过去。符纸在幽光里炸开,樟树脂凝成的金光像把锋利的刀,瞬间斩断了三根银线。被缠的人影突然发出惊呼,在梦里醒了过来,现实中树洞里的绿光也跟着亮了三分。"护江力2290点!"赵小虎的声音穿透梦境传来,带着股惊喜的颤音,"银簪说你刚才那下救了三个人!"

黑袍人显然没料到符纸威力这么大,往后退了半步。咒核上的梦篆突然旋转起来,断口处涌出更多银线,像潮水似的往张叙舟身上缠,"别以为破了几根线就能赢。"他的指尖划过咒核,那些被斩断的银线突然化作毒蛇,吐着信子往人影的眉心钻,"他们醒得越快,被咒核反噬得越狠!"

赵老大的银线突然剧烈抖动。老船工的睫毛颤了颤,嘴里嘟囔着"船钉。。。王二婶的馒头。。。"张叙舟趁机冲过去,银簪的星纹在他掌心亮起,顺着银线往赵老大的影子里钻,"赵叔!想想你的船!舵还没交给我呢!"

这句话像道惊雷。赵老大猛地睁开眼,瞳孔里的黑气瞬间退了大半,他抬手抓住脖子上的梦篆锁,竟硬生生掰开道缝,"娘的。。。敢锁你赵爷爷!"老船工的拳头砸在银线上,线身发出"嗡"的哀鸣,竟出现了裂纹,"张哥,往咒核扔船钉!俺爹说过,铁沾了人气,能破邪祟!"

现实中的赵小虎突然反应过来,抓起树洞里的船钉往井口扔。铁钉穿过梦境与现实的缝隙,在幽光里化作道金芒,张叙舟稳稳接住,瞅准咒核扔过去——"铛"的一声脆响,船钉竟嵌进了咒核表面,冒出阵阵白烟,西十九道银线同时剧烈震颤。

"你找死!"黑袍人怒喝着扑过来,袍袖挥出片黑雾,里面浮出无数扭曲的人脸,都是被幻梦咒吞噬的古镇居民。张叙舟侧身躲过,银簪在掌心画出道符纹,金光将黑雾逼退三尺,"你的咒核用了太多杂魂,根本不稳。"他盯着黑袍人脖子上的玉佩,那玉佩泛着和咒核一样的幽光,"这是用刘老板的玉佩改的吧?偷来的东西,终究成不了气候。"

黑袍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下意识捂住玉佩,那里确实刻着新的咒纹,是用来稳定咒核的关键。刚才船钉砸中的位置,正好是玉佩咒纹对应的节点,此刻正渗出丝丝黑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不过是块废玉,碎了也无妨。"他突然冷笑,指尖往咒核上一按,赵老大的银线突然收紧,老船工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赵叔!"张叙舟的银簪突然刺入自己掌心,鲜血滴在破妄符上,符纸的金光暴涨,竟在井底织成个巨大的樟树叶虚影。那些被银线缠着的人影突然躁动起来,王大爷的木梳开始发光,李嫂的绣帕上开出朵虚影牡丹,最神奇的是李道长的影子,他手里的半截桃木剑突然变长,斩断了缠在自己身上的银线,"大家一起使劲!"张叙舟的声音在梦境里回荡,"这只是个梦!醒过来就能回家!"

现实中的周婶突然举起线装书,带领树洞里的居民念起醒神咒。"天地清明,魂归其形!"妇人的声音混着药粉的清香,穿透梦境的壁垒,落在每个挣扎的人影上。赵老大脖子上的梦篆锁突然松动,他趁机抓住银线往咒核拽,"娘的!给俺过来!"老船工的蛮力在此刻爆发,银线竟被他拽得笔首,连带着咒核都晃动起来。

黑袍人没想到赵老大能挣脱控制,急忙往咒核里注入黑气。幽光瞬间变成血红色,银线上的梦篆开始逆向旋转,往人影的皮肤里钻,"就算你们醒了,魂上也刻了我的咒!"他的声音带着疯狂,"以后每个月圆夜,都会回到这口井里,永世不得超生!"

张叙舟突然想起苏星潼的话——银簪提示黑袍人的弱点在咒核底部。他往井底望去,咒核悬浮在半空中,底部有个模糊的阴影,形状竟和青铜神雀的羽毛一模一样。"就是现在!"他往赵老大身边靠,"帮我挡住他!"老船工立刻会意,抓起根断裂的银线往黑袍人身上抽,线身带着的黑气溅了对方一身。

趁着这个空档,张叙舟将最后两张破妄符合在一起,银簪的星纹与青铜神雀的羽毛符基融合,在符纸上画出道展翅的鸟影。"破!"他将符纸掷向咒核底部,鸟影突然活了过来,发出声清越的鸣叫,金光穿透咒核,在底部炸出个窟窿,里面涌出股混杂着无数梦呓的洪流。

"不!"黑袍人发出声凄厉的惨叫。咒核上的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那些逆向旋转的梦篆突然崩碎,化作点点星光往窟窿里钻。他脖子上的玉佩"啪"地裂开,黑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在井底凝成个模糊的人脸——是刘老板丢失的那块玉佩里的精魄,此刻正对着黑袍人发出无声的控诉。

赵老大的银线突然"嗡"地断了。老船工的影子在梦境里晃了晃,往井口飘去,"张哥!俺在上面等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脖子上的梦篆锁彻底消散,化作缕青烟,"记得把俺的烟袋锅带回来!"

张叙舟刚要追赶,却被黑袍人死死缠住。对方的黑袍在黑气里鼓胀起来,像只展开翅膀的蝙蝠,"想走?"他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上面沾着些绿色的碎末,"你以为破了咒核底部就赢了?这口井连着世界树的根,我早就把魂种在了树脉里!"他突然往井壁上抓,那些砖缝里的黑发突然疯狂生长,织成个密不透风的网,"今天咱们都得留在这儿,当咒核的养料!"

就在这时,井底突然传来阵熟悉的船笛声。是《归航谣》的调子,带着股穿透梦境的力量。张叙舟往井口望去,赵老大的船影正从水面浮上来,船头的铜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每响一声,黑发织成的网就淡一分,"俺爹说过,船笛声能引魂归航!"老船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张哥,抓住船锚!"

根缠着红光的船锚突然从井口落下,锚尖的红光里混着樟树脂的绿意。张叙舟纵身跃起抓住锚链,银簪在掌心画出最后道符纹,金光顺着锚链往上爬,将追来的黑发烧成了灰。黑袍人在后面疯狂嘶吼,却被船笛声震得连连后退,咒核上的幽光己经弱得像支快灭的蜡烛,"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世界树的根会记住这一切!"

当张叙舟的身影钻出井口,现实中的树洞里突然爆发出阵欢呼。赵老大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摸向怀里,掏出个完好无损的烟袋锅,"娘的,还在!"老船工的笑声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脖子上的梦篆印记正慢慢变淡,"俺就知道俺的烟袋锅没那么容易丢!"

苏星潼的笔记本上,护江力的数字正稳步上涨:2295。。。2300。。。2305。朱砂笔在纸上画出个破碎的咒核图案,旁边标着"损伤度30%","银簪说咒核虽然没完全破,但黑袍人的控制力己经大减!"姑娘往张叙舟手里塞了块樟树脂,"他在井底受伤了,银簪感应到他的咒力波动很不稳定!"

赵小虎举着登记本冲进树洞,纸页上的善念值己经涨到4600万,"张哥!李道长醒了!他说井底的咒核下面压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和黑袍人玉佩一样的符号!"少年突然指着井口,那里的幽光正在收缩,"银簪说黑袍人在撤退,但他留下了些东西,好像是。。。些黑色的羽毛!"

周婶往每个人身上撒了把新配的药粉,防止残留的梦煞作祟。她的线装书突然自动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多了行新字:"梦核虽损,根脉未断,月落之前需补阙。"妇人抬头望了望天色,月亮己经爬到老槐树顶,"银簪说得对,得趁黑袍人没缓过来,彻底毁了咒核的根基。"

张叙舟望着井口收缩的幽光,手里的银簪还在微微发烫。刚才在梦境里,他分明看到咒核底部的黑色石头上,刻着和青铜神雀羽毛相似的纹路——那不是古镇的符咒,也不是北欧的如尼文,倒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古树年轮,每圈纹路里都裹着淡淡的血丝。

"赵叔,你的船还能走水路吗?"张叙舟突然问。老船工拍着胸脯保证:"别说走水路,就是闯阴河都没问题!"张叙舟往井底的方向瞥了眼,"那我们就从水路下去,彻底砸了那块黑石。"他握紧银簪,簪尖的星纹里,青铜神雀的影子正在振翅,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预警。

树洞里的绿光己经变成了温暖的金色,那些被救醒的人影正慢慢消散,回到各自的身体里。王大爷的木梳、李嫂的绣帕、刘老板的玉佩。。。这些消失的物件开始在树洞里浮现,泛着淡淡的金光,像群重获自由的精灵。

张叙舟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黑袍人在井底留下的黑色羽毛,咒核底部那块神秘的黑石,还有世界树的根脉。。。这些都在提醒他,幻梦咒只是黑袍人庞大计划里的一环。但此刻,看着赵老大咧嘴笑的样子,听着周婶和苏星潼讨论补阙之法的声音,他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不管前面有多少难关,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破不了的咒。

老樟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月光筛成点点金斑,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张叙舟低头看了眼掌心的银簪,簪尖的星纹里,那道翅膀的纹路正越来越清晰,像在预示着,下一场较量,将会在更高更远的地方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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