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细心。
简沫茵很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只对我想对他好的人好……”瞬间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简沫茵忙改口,“我是说,你是我的领导,你是少校,不是普通士兵!”
王天星吓得抹了一把冷汗,“额呵呵,那就好。”
乖乖,吓死了。
直升飞机垂下一个悬浮的梯子,简沫茵和王天星爬上去,两个人紧紧的贴着彼此,一呼一吸都在空中被放大,梯子上升,爬高,简沫茵哈哈笑。
“少校,你看下面,好看吗?”
王天星低头,看着被他们抛在身后的山峦与河流,晨曦下,很美,很明媚,嘴角也不自然的露出了笑容,“嗯,好看。”
简沫茵意有所指的笑道,“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当伞兵这么好。”
王天星:“……”
女人的大脑都是啥结构?说话怎么东一斧头西一榔头的?
——
三爷放下雨柔,看着熟睡中的丫头,心尖儿都是疼的。
旁边的警卫员低声道,“猎鹰,她没事吧?”
三爷的眼睛冷的能把他给一下子刺死,“你说呢!不会看?”
警卫员吓得一咕叽,哪儿还看啊,“那……那我去指挥大营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消息。”
“嗯。”三爷没工夫也没心情跟他扯淡。
一会儿卫生队的人心急火燎的过来了,进来的人是个男医生,以为受伤的是三爷,所以女医生没来。
医生扛着医药箱,进门急切道,“猎鹰,你哪儿受伤了?”
三爷一看是个男医生,当下咬咬牙,单手掐着鼻梁,“女的呢?”
男医生指了指外面,“都忙着呢,伤员不少。”
三爷蹙眉,“东西留下,你出去。”
医生疑惑的憨笑,“猎鹰,我是您的医生,您受伤……”
“老子没受伤,受伤的躺着呢,你特么的瞎?”三爷的火儿啊,都特么一群笨蛋!
肩膀上扛着一杠一星的军医被三爷骂的傻眼儿,他刚才只顾着三爷,哪里看里面了,这会儿恍然大悟,“是,是,我出去。”
人走之后,三爷交代了一声外面的士兵,“看好,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士兵笔直的站好,“是!”